“哦?真是如此?說的倒是神乎其神的,莫不是天仙下凡了不成”。
慧妃除了自家老孃進祠堂,外加報復渣爹惡母,還有親哥哥的仕途三件事。
對旁的事也就那樣,說在意也不是那麼在意,說不在意又偶爾發個瘋。
舒嬪也怎麼放在心上,“憑她傳得如何也不過一個漢軍旗出身的小小繡女,真乘了登天梯也不過一添頭,何況真相如何還有待證實呢”。
其實舒嬪己經有了脫離隊伍的能力,或者說一開始她就沒必要加入進來。
只是一時沒轉過彎,把自己的路生生走窄了。
反應過來後又想著慧妃的性子挺符合她胃口的,索性一同入宮的小姐妹慶常在怕這怕那,膽小如鼠,是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
乾脆就多個朋友多條路了,再一個是出了哲妃那檔子事,兩人結下血仇,那是不死不休。
與慧妃,便是同盟也好。
死仇哲妃更是沒空關注,一陣風兒的就過了。
一則她的眼睛基本都釘在嬪妃們的肚子上,二則,大阿哥那頭才娶了嫡福晉,家世不出眾的兒媳婦兒給了她好大一記耳光。
連皇上都怨上了,也開始後知後覺自己兒子這個長子的位置……貌似有利有弊。
倒是嫻妃聽完後繡鞋墊的手微微一頓,“查一查吧”。
兩年前家中鉅變,弟弟牽涉進貪汙案中,若非她手掌宮權,怕是就要鬧個家破人亡了。
是皇上給她的信任,給她的權力,讓她得以陰差陽錯規避大禍。
她更是不能辜負了皇上,“流言蜚語不可當真,不過……空穴來風也事必有因”。
“好好的姑娘聲名驟起,或許於她而言並非好事”。
珍兒跟著處理宮務多年,也長了一丟丟腦子。
“娘娘是擔心有人刻意……”,攪風攪雨?
淑慎點了點頭,“也不無可能,如今宮中風平浪靜,本宮不想放過一絲絲亂起來的可能性”。
流言起點蘇靜好一臉慈愛的抱著兒子念三字經。
見玉壺欲言又止的進來也沒挪動一下,“怎麼了,說吧”。
玉壺如實稟報,“娘娘,其餘人大多不信,也沒動手,倒是……嫻妃那頭著手調查了”。
“嫻妃娘娘心細如髮,近兩年又愈發的軸,但凡威脅後宮寧靜的人,她……”。
也不知道好端端的一個西妃之一,怎麼就一副悲天憫人的大慈大悲樣。
以前也還只是善良有度,這一兩年越來越離譜,好像那個誰……班婕妤附身,立志要成為一代名垂青史的賢妃一般?
提起屢屢讓自己碰壁的嫻妃,蘇靜好臉上的笑散去了些。
這人就是有點大病,這宮裡的那拉氏都有點腦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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