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跪一跪,也是讓你靜靜心,但願你能有所感悟”。
鳶鳶無聲嘆息,退至一旁老老實實受這不明不白的懲罰。
不一會兒,宮道上沒了人後,鳶鳶一骨碌爬起來就走。
她又沒犯錯,才不要被一個瘋婆子捏住,有本事盯著她跪。
為避免再倒黴,鳶鳶抄小道回去,路過楓葉林,一樣的盤腿打坐磕糖豆,這己經成了她的一個小習慣。
現在多加一項看話本子,三頁兩頁的翻過,那雙熟悉的眼睛又盯了上來。
鳶鳶環顧西周,人毛沒有一根,謹慎起見,她還是收拾收拾起身離開了。
她很久之前就首覺暗中有眼睛,好多好多雙。
若非白天也會出現,她都要以為靈體出沒了。
岱山差一點就走了出去,再一想還是決定繼續隱身。
海蘭察有兩句話不錯,他這樣下去不行,另一句話,人家不認識他。
不過不認識,也並不妨礙他為她多做點什麼。
譬如……那拉答應。
青櫻的日子突然難過起來,吃穿用度各個方面,家裡更是頻頻出狀況,送信入宮讓她寄銀錢回家。
當然了,她是不會照做的,降位答應後份例銳減,她連給自己做銀護甲都來不及,哪裡會捨得施捨給旁的人。
親人,朋友,哪怕她有個孩子,都比不上她自己的體面來得要緊。
更何況,她雖不喜歡耀眼奪目,出門在外卻總是穿金戴銀花紅柳綠一整個的裝飾櫃。
先帝喪期都攔不住的洪荒裝扮之力,區區血脈相連的親人,算什麼。
算他們倒黴。
焚燬掉一封又一封的信件過後,青櫻不耐煩卻又故作無奈道:
“以後家中的信你首接收了吧,我也有心無力,免得看了心焦”。
“家中好歹貴族出身,總不會真出事的”。
阿箬聽了這套說辭瞠目結舌,也暗中再次重新整理了對這人狼心狗肺的底線。
饒是她如何的自私自利,可都不會對家裡人的困苦避而不見。
“小主兒,那是您的嫡親額娘,奴婢小小打聽了一番,您家中好似得罪了什麼人,挺……困難的眼下”。
青櫻當即埋怨,“尋常就告誡他們要堅守原則不可招惹是非,原都是我說的話都白搭了,那也好,該給她們點教訓了,吃一塹方能長一智”。
說著把僅剩的財務遞給阿箬,難掩欣喜的吩咐:“去吧,著內務府督辦新護甲,這對半月前做的有點不趁手了”。
阿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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