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查了,暗衛有兩把刷子,暗衛回來了,暗衛呈上報告單。
然後……
李玉被踹了屁股,“來來來,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怎麼照顧的人”。
時至今日,傲嬌弘曆己經從剛開始的有點意動,到睜隻眼閉隻眼默許李玉接私活。
再到慢慢潛移默化中的格外關注,甚至於把人看做自己的囊中女人。
“……”,啥玩意?前朝的事兒也能牽連到他?
李玉哆哆嗦嗦的翻看,一看一個不吱聲兒。
眼神飄忽的抬頭看了面色黑黑的萬歲爺一眼。
磕磕絆絆的解釋,“皇上,這……許是還有別的什麼緣由,岱山大人也並非兒女情長之人”。
弘曆的眼神格外有壓迫感,李玉硬著頭皮強行掰扯。
“欸……奴才估摸著啊,這那拉氏的小輩兒愈發不濟,沒準兒什麼時候就得罪了人家赫舍里氏的人”。
“宮裡不是就有個作惡多端的癔症小主麼,家裡人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一根藤上結出來的瓜不是?總有相似之處”。
對上自家爺冷颼颼的眸光,李玉小動作飛快的捧著摺子遞上去。
“萬歲爺您瞧瞧,這上頭的罪責可是有理有據,鐵證如山,沒冤枉他家的呢”。
弘曆盯了他好幾秒,才有些無語的轉身拍了拍光腦門。
掃到桌上厚厚一堆的髒事,歪嘴龍王笑。
罪證確鑿,那拉氏單支流放寧古塔,永不許回京。
宮中的答應那拉氏御前失儀,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阿箬老爹還在想怎麼合情合理的把她撈出來,一看這不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分分鐘操作內務府把她調回,這本也是正常的,沒了主子就得發還重置,到時候再行二次把關,還不是幾個荷包幾頓飯的事。
旨意送到宮中的時候,阿箬先是愣怔,隨即就歡喜瘋了。
正收拾著東西,那頭的青櫻卻忙著拼命給自己加戲份,抬頭對著傳旨公公迷之微笑。
“公公,您相信公允之道嗎?”。
從圓明園跋山涉水回來的公公:“……”。
果然病得不輕。
青櫻提著裙子翹著大臀歪歪扭扭的站起身,努力擺姿態,還給公公深深鞠了個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