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確如岱山所想,養成系玩得差不多了,終於決定手起刀落吃了這朵綻放的薔薇。
“皇后,今年選秀再添一位”。
富察容音先是一懵,隨即莞爾一笑,“是,只是不知皇上所點是哪家的姑娘?”。
弘曆靠在榻上,語氣慵懶,“榮氏,榮錦鳶,繡房宮女,可提前恩放出宮,至於什麼理由,皇后找個合適的就好”。
包衣奴籍破格參與選秀,且年齡超了,要麼族中立下大功抬旗,要麼由宮中巨頭開道。
也可以找太后,但這兩年太后小動作不斷,弘曆有點煩她。
倒是皇后的性子越來越軟綿,大有聽之任之的走向。
果然還是以前太給臉了,現在弘曆對這個少年妻子的敬意所剩無幾。
皇上到來後被迫隱身的魏瓔珞當頭一棒,腦瓜子嗡嗡作響。
榮錦鳶?
榮錦鳶!
她什麼時候勾引的皇上?真是看走眼了,還以為她真那麼安分守己,淡漠如芷。
原也只是手段更為高明而己,這個不要臉的心機婊!
富察容音的笑差點維持不住,“皇上,其實大可不用這麼麻煩的,宮女為嬪為妃也屬正常”。
如此特殊待遇,是為了給她抬身價嗎?到底是何人,有這般能耐?
弘曆依舊隨性,“不過記個名罷了,無需走流程,朕會著人首接下達旨意”。
只是秀女冊封,起點更高,也更名正言順,面對一眾嬪妃的時候不會為人詬病。
富察容音瞳孔微微放大,試圖理解這荒唐的操作,“皇上的意思是……首接封嬪?”。
也並非沒有先例,聖祖爺時期,極個別出身顯赫的秀女壓根不必入宮參選。
首接下發旨意,可擁有部分大婚規制,比如嫁妝,比如陪嫁,比如婚房佈置。
弘曆淡淡看向她,眼神淡漠,意思不言而喻。
頓了頓,又默默補充了幾個字,“不是封嬪,朕預封妃”。
富察容音呼吸都重了,“皇上,會不會,榮寵太過?只怕要成為眾矢之的,對新妹妹也不好”。
弘曆嗤了一聲,轉了轉手玉扳指,站起身,“皇后照做便是,無需杞人憂天”。
一個女人罷了,他想護著,哪裡還能護不住。
富察容音連忙起身蹲下,“是,臣妾明白,恭送皇上”。
魏瓔珞一步步艱難的現身,一臉不可置信,轉而表情扭曲。
“皇后娘娘!此事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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