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藏在長袖中的護甲掐進肉裡,印出深深的劃痕,刻意端起的明黃色好似瞬間失了片刻光華。
“看戲吧”。
孫妙語不著痕跡瞥了鳶鳶一眼,【嘖嘖嘖……打蛇打七寸,不是蠢就是有意給皇后難堪】
環靈的瞌睡也醒了幾分,【皇后最忌諱的除了兒子,就是身份,一紮一個準】
孫妙語若有所思的低下頭,輕輕吹了吹青花瓷盞中的花瓣,小小抿了一口。
一曲終了,皇后點了穆桂英掛帥,洩氣的華妃再次火力全開。
“瞧瞧這英姿颯爽的樣,到讓本宮想起曾經策馬奔騰的時光,皇后娘娘莫不是也有過同樣的過往?”。
宜修:“……”。
宜修不接茬,首愣愣扭頭看了左邊的殊貴妃一眼,又轉向右側的鳶鳶。
“兩位妹妹入宮時日也不短了,尤其璟妹妹,陪伴聖駕時間最多,該是是時候替皇家延綿子嗣了”。
鳶鳶一下下摸著依雲新換上的暖爐,織金緞子觸之生華,很是趁手。
“勞皇后娘娘記掛,後宮久不聞嬰兒啼哭乃常態,怪不得娘娘急,這外頭都傳了遍,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后娘娘攔著不讓生呢”。
宜修的淡定瞬間被打碎,尤其周圍投來的眼神,顏色各異。
“本宮乃國母,後宮的孩子都是本宮的孩子,都要稱呼本宮一聲皇額娘,本宮自是希望妹妹們都能有好訊息”。
鳶鳶往後靠了靠,懶懶的斜了她一眼,“生下來算什麼本事,養到大才算本事”。
“本宮還年輕,一切隨緣,總要天時地利人和才好,否則強行留個病秧子,也是不長久的”。
在座:“……”。
她們不該在這裡,該在房樑上蹲著躲著爬著。
華妃都驚呆了,一雙眼睛瞪老大,好傢伙,這話殺傷力巨大,她嘴癢了多年就是沒敢說出口。
孫妙語也不禁側目,【環靈,這娘們兒夠味兒啊】
挺符合她口味的,她曾生在殺人奪寶實力為尊的時代。
這樣不服就乾的話她己經許久不曾聽到了。
環靈呵呵冷笑【但願將來雙方對壘的時候,你還能記得這句話】
孫妙語輕笑,【那有什麼,當然還是功德要緊】
凡事一碼歸一碼,攔了她的路,犧牲再多她也在所不惜。
不擇手段成就自我,是她刻入骨髓的定律。
剪秋眼睛冒火,差點沒忍住衝上去喂一嘴鶴頂紅。
捧著曲目單子的江福海死死壓住她,讓她別衝動。
。痛作頭,跳的突突太,了來出不笑底徹修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