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哭,陳海燕立刻回過神來,只見她快速的站起了身跑向前扶住了方宇豪,心疼地問道:“兒子,你沒事吧?你這個瘋子,你打我兒子做什麼??”
陳海燕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見陳海燕拿起紙巾為自己擦嘴巴,方宇豪的淚水立馬在眼眶中打轉,他緊緊地咬著牙關惡狠狠的瞪向了江誠:“媽,我就摸了他的腕錶一下,他就打我,你可要為我討回公道啊,嗚嗚嗚。”
“好好好,先讓媽媽看看你,沒事吧?除了牙齒流血還有哪裡受傷??”
方文豪見母親心疼自己,趁機向她討好更貴的腕錶。
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可憐,母親就會心軟,給他買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於是,哭得更加的厲害了,雙腿還一蹬一蹬的坐在地上打滾,彷彿三歲小孩一般。
“好痛啊媽,我就是想要他那塊表,你也給我買一塊一模一樣的好不好。”
如他所想的,陳海燕看著方文豪那紅腫的臉頰,內心疼惜。
她知道方宇豪一向喜歡爭強好勝,看到別人有好東西就會眼紅。
立馬點頭哄道:“好好好,媽媽一定給你買一塊,不就是一塊破錶嗎?我們家買的起,媽媽的待會就給你買,你別哭,乖啊。”
見自家的兒子在地上撒潑打滾,一向嚴厲的方文德此時也心疼起來。
此時他也憤怒的站起了身,附和道:“別哭了,兒子,爸給你買,區區兩千多萬,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搞過來,”
說完方文德狠狠的瞪向了江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不就碰了你那破錶一下,怎麼就打人了?發什麼瘋??給我兒子到道歉。”
看看著這一家子人的所作所為,江誠只覺得噁心了。
雖說對方是方媛的親哥哥,但是依江誠的想法來看,這種親戚不要也罷。
剛才他之所以在門口一直沒進來。
一是還搞不清楚事情的所有經過。
畢竟剛開始聽到的導火線只是方媛相親的事情。
二是因為方媛抱住了她,那溫軟的懷抱讓江誠暫時愣住了神。
“我嫌髒,我這個人脾氣大,見不了你們這些噁心的玩意在我面前裝。”
江誠這直白的話讓方文德再次跳了起來:“方媛,這就是你女兒找的男朋友?你自己看看是什麼德行。”
方媛站在一旁,內心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但是想起了方文德一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狠一狠心直接說道:“我說過,你們再說我女兒一句不好的話,我就跟你們斷絕親戚關係。”
一旁的陳海燕聞言立馬站了起來:“斷絕就斷絕,什麼玩意,還當自己是以前的富貴夫人?看不清現實呢?現在可是你求我們,不是我們求你。”
說完 ,陳海燕便朝著江誠跑了過去,十隻手指一伸就要往江誠的臉上抓去:“什麼玩意,真當自己是什麼了,打我寶貝兒子,我跟你拼了...”
陳海燕話還沒話還沒說完,江誠直接一巴掌反手甩了過去:“滾遠點,口水別噴到我了,髒。”
“你這個臭小子,你居然打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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