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安景勝終於緩緩開口:“非遺專案的背書,我會讓文化局那邊儘快落實。”
說完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他緊緊地盯著江誠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希望你所說的‘燈塔’,能夠永遠都亮著。”
這一點,江誠倒是沒什麼擔心的。
有自己的療愈卡在身,只要沒什麼大意外,自家兩個爺爺十年內可保健康無虞。
自家的老爸已經到崗了。
雖然還不知道能走多遠,但是這問題並不是自己能想的。
當然自己不知道安景勝自然也不知道。
既然想得到安家的勢力,先穩住他不過分吧。
“放心,只要安家的船在一天”
安馨站在父親和江誠身後,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手中的絲綢手包。
她聽不清兩人交談的具體內容,但父親罕見地露出嚴肅神色。
而江誠指尖輕叩展櫃的聲響,在安靜的展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落在江誠挺直的背影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明明年紀比自己還小几歲,卻能在父親面前談笑風生,甚至隱隱佔據上風?
安馨咬了咬下唇。
她太瞭解父親了。
安景勝這輩子最討厭被人拿捏,可此刻,他看向江誠的眼神里,竟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
忌憚?
這個念頭讓安馨後背一涼。
她突然邁步上前,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連她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慌亂。
安景勝轉過頭,看到女兒微微發紅的耳尖,忽然笑了。
要是換成平時,安景勝肯定會覺得安馨沒出息。
但是現在他的心情極好。
笑呵呵的說道:“活動我就不參加了,你跟江總兩人去吧。”
聽到這,安馨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的紅暈。
跟安馨的害羞不同,江誠此時反倒對著安景勝說道:“老安,你花這麼的多心思辦的這個活動,不去不太好吧??”
安景勝的心思沒在這句老安上面,而是在江誠的這句話的意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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