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江誠卻只是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眉峰微揚的弧度裡藏著幾分漫不經心，臉上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變的沉穩淡定，眼底卻悄悄掠過一絲玩味。
“身材怎麼樣？”頓了頓，他身子微微前傾，眼神落在了陳雪兒的身上。
“你這問題有點片面，身材這東西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所以這得看跟誰對比。”
趙靈兒一聽，瞥了一眼一旁臉紅的陳雪兒。
笑容裡帶上了促狹：“對比？那當然是跟你‘身邊的女人’對比啦”
說到“身邊的女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她故意上加了重音。
顯然在提醒江誠之前她看到的餘瀟瀟和蘇晚。
在這種事情上江誠一貫是不會上趕著承認的。
輕笑了一聲之後流露出了幾分熟悉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痞氣。
“身邊的女人？”他刻意拉長了語調，目光從陳雪兒身上，緩緩移到了趙靈兒臉上，眼神里帶著探究，“那不就是你嗎？”
“啊？”趙靈兒完全沒料到江誠會這麼回答，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又羞又窘，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一時語塞。
看到這，江誠繼續用那種一本正經討論問題的口吻說道。
“你要是問我陳總的身材，我隔著螢幕，光線角度都有影響，評價可能不客觀。但是這麼一看肯定是好的，至於你嘛”江誠再次上下打量了趙靈兒一眼：“我倒是沒怎麼仔細‘看’過。要不然找個機會我們三個人一起看看，我較一下”
“啊。江總，你討厭。”
趙靈兒跟往常一樣，非但不惱，反而被撩得滿臉嬌羞，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眼神躲閃，語氣裡滿是嬌嗔。
陳雪兒在一旁看著，內心無奈地暗自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無語。
這丫頭，每次都被江誠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
緊接著終於忍不住把手機往下挪了挪，擋住了大半風景，只露出一張嗔怪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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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您還是這麼的嘴貧！”
聽到這話，趙靈兒趁機收起泛紅的臉頰，眼神里帶著幾分小委屈和小試探，嘴裡嘟囔著：“就是，江總，您身邊也不缺女人啊，怎麼還想著要看我啊”
江誠打了一個哈欠：“誰跟你說我身邊不缺女人啊”
趙靈兒無意間引出了關鍵，陳雪兒立刻順勢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試探，眼神銳利地盯著螢幕裡的江誠。
“喲，江董，在京都幹什麼了？都快午飯時間了還在打哈欠，不會是昨晚加班有些操勞過度了吧”
江誠面不改色，順著她的話懶洋洋地回應：“陳總觀察得真仔細。昨晚確實是幹了一宿的活，雖然有些‘操勞過度’，但是沒辦法，年輕嘛，這時候不幹，難道等老了幹不動了再後悔？”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點無賴。
陳雪兒再次被噎了一下。
搖了搖頭：“不愧是江董，歪理都能說得這麼正氣凜然。看來王小姐從瑞士回來，不僅帶回了專業知識，也帶回了能讓江董更加‘奮發圖強’的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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