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焚撐著桌子輕笑:“你可別,少女粉配上你這硬漢氣質,走在街上回頭率首接拉滿,不是酷炫是離譜好嗎?。”
陳昊也跟著搭腔:“屬實是非主流天花板了,到時候我們都不敢跟你一起,怕被路人一起笑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和調侃混在一起,卡座裡的氣氛熱絡得像在說相聲。
謝威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明明在罵江誠,這幫人卻笑得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謝威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家破產了?
不可能啊!
為什麼是這反應?
又或者江誠有大背景?
就算他能在蓉城稱霸,但是這可是京都。
剛才王聰聰也側面的說了,江誠不是京圈的。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們……”他張了張嘴。
沈安看了他一眼:“你還站著幹嘛?還有事?”
謝威咬著牙,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沈安,又看了一眼王聰聰,最後目光落在林見微身上。
林見微端著香檳,沒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像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行,”他整了整衣領,“你們行。”
謝威離開之後,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以他們對江誠的瞭解,大家都覺得這個謝威要倒黴。
沈安隨即看向江誠,頗為無奈地搖頭:“說真的,這小萎一點眼色都沒有,我覺得該給他長長記性。”
王聰聰附和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嗤笑:“這小子就是被家裡慣壞了,眼高手低,一身圈子陋習,看人全靠圈層標籤,半點眼力都沒有,也就他還活在老一套的圈子規矩裡。”
林見微看向江誠解釋道:“謝家在京都只能算二流偏上,算不上頂尖世家,偏偏家風護短又縱容。他從小順風順水,沒受過半點挫折,養成了一身狂妄自大的毛病,見誰都想踩一腳立威風。”
“你不在京圈核心人脈裡,沒有固定的圈層標籤,在他眼裡,就是無根無憑的外人,是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江誠聞言淡淡挑眉,語氣隨性慵懶:“所以,我還得謝謝他高抬貴手,沒上來首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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