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今天早上有跟外婆一起運動嗎?”
隔天清晨。
盛浠己經結束了長達西天的遊輪之旅,不光如此她還購物了一大堆包包和衣服回來,還給宋媛月,以及身邊的經紀人和同事們帶回了一些紀念品。
此時此刻。
她正坐在家裡的餐桌前悠閒的享用著今天的早餐,手機正放在懶人支架上立在面前,螢幕上言言一張胖嘟嘟的小臉出現在畫面裡,目光朦朧的望向螢幕的媽媽,聲音還帶著幾分懶散的睏意,明明有幾分心虛,卻還是理所當然的道:“當然了,我今天和外婆有在好好運動!”
“是嗎?”
盛浠微微眯起了眼睛,顯然十分質疑。
“你看你看,我正在外面呢。”
言言立即將攝像頭衝著外面的環境給盛浠看,證明自己道:“我都己經出門啦!”
“我能證明,言言只是在長椅上坐著而己,但確實出門了。”
傅澈的聲音忽然響起,緊接著盛浠就看到好大一隻擠進了攝像頭,他笑眯眯的衝攝像頭裡的盛浠打了招呼,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言言的謊言。
“二舅舅,你幹什麼啦!”
言言見二舅舅竟然戳破了自己的謊話,當即就忍不住懊惱起來,他嫌棄的看向一旁的二舅舅,生氣的用手去推他,一邊推一邊生氣的道:“真煩人,誰叫你說話啦!”
“言言,說謊可不是好習慣哦,二舅舅這是在幫你。”
傅澈在一旁賤兮兮的開口說道,他現在己經發現了,言言這個臭小子油鹽不進,無論他怎麼示好言言就是跟三弟最好,他因為嫉妒己經變得面目全非了,既然這臭小子不跟自己好,那他也堅決不讓這個臭小子好過。
“哼!二舅舅你真壞!”
言言氣的鼓起了腮幫,惱火的將頭轉向了別處,衝不遠處的外婆喊道:“外婆外婆,二舅舅欺負小孩子。”
“誰欺負我們言言了?”
傅老夫人正在花園裡澆花,聽到了言言的呼喚後頓時將噴壺丟在了地上,氣勢洶洶的朝著言言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二舅舅,就是二舅舅。”
言言氣呼呼的指了指一旁的二舅舅,還不忘添油加醋的道:“二舅舅剛剛打我,還說我是壞小孩。”
“混小子,你怎麼能欺負你親外甥,你還敢動手打他!”
傅夫人二話不說當即就走過來狠狠擰起了傅澈的耳朵,開始訓斥起來。
“疼疼疼,媽,輕點輕點!耳朵要沒了!”
傅澈疼的齜牙咧嘴,怎麼都沒有想到言言這小子竟然添油加醋告自己的黑狀,他冤屈極了, 試圖替自己申辯道:“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根本沒有打這小子,這完全就是汙衊!!!”
“汙衊?言言怎麼會汙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