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聯想到前段時間他在外國,二哥跟他造謠的理由後,再聯想到言言不斷的發訊息詢問自己什麼時候回來,他哪裡還想不清楚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
二哥那個老陰比一定是嫉妒他和言言的關係,想要趁機挑撥離間,見縫插針,還好他當時一心想著言言,決定提前回來,不然豈不是上了二哥的當?
這麼想著,他看著言言滿是疑惑的樣子,還是決定編造一個善意的謊言,他開口道:“二舅舅可能是想委婉的催大舅舅給你找舅媽,但是又不好意思首接開口。”
“哦!”
言言撓了撓頭,雖然不理解但尊重,他無奈的道:“二舅舅真是太委婉了!你們大人整天這樣打交道真累!
“是啊,你二舅舅就是這樣,臉皮薄。”
傅野點了點頭,跟著附和起來,心裡卻在嘲笑二哥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們兩個好好站著,尤其是言言,好好反思一下你的罪行,晚上給媽媽寫一千個字檢討!”
盛浠看著兩人隨意聊著天,腳步竟然開始一點點的朝著一旁的沙發挪去,她當即就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冷聲提醒了兩人。
於是……
盛浠就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如同兩隻被罰站的鴨子一樣,又一點點挪回了牆邊,身體筆首的站在了那裡。
晚上。
言言站的腿都累了,他手痠的寫完了一千字的檢討,因為還是小朋友的關係,他的字寫的七扭八歪的,倒是因為過目不忘認識不少字,錯別字倒是沒有寫幾個,就是各種胡亂的成語用在了裡面,於是這張檢討到了盛浠面前,就變成了:
“今天因為我聽信了讒言跟著小舅舅出門,鬼使神差的上了小舅舅的那輛最新款的限量跑車,一路上在盤山公路風馳電掣的跟姓林的叔叔比拼才藝,忽略的小朋友坐車的違法安全,讓媽媽和外婆心急如焚的擔心我了,言言沒有想到陰險狡詐的賽場竟然有現場轉播,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們還告訴了媽媽,真是氣死言言了……”
諸如此類驢唇不對馬嘴的檢討呈現在了盛浠的面前,盛浠看完了以後,忍不住板起臉來嚴肅的詢問言言:“你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不該跟小舅舅去有螢幕轉播的地方飆車……”
言言蔫巴巴的開口道,他是回家後才看到網路上發生的事情,大家不僅在微博上圈媽媽,還在他的個人賬號下關心他今天有沒有吃到新鮮的竹筍炒肉。
“難道沒有轉播的地方就可以飆車了嗎?!”
盛浠快要被這小子給氣死了,看來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誤。
“不該飆車,哪裡都不應該飆車,小孩子不可以飆車。”
言言立馬將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迅速表明自己的立場,他揉著痠痛的小腿,開始試圖賣慘:“媽媽,你兇兇言言一天了,言言的腿都站累了,剛剛寫了一個小時的檢討,手也酸酸的,你還在教訓言言,嗚嗚嗚……”
盛浠聽到言言這樣說立馬心軟起來,但想到小傢伙的所作所為她還是強迫自己板起臉來,絕對不能姑息這個小傢伙,否則這個小傢伙今天算計小舅舅,明天還不知道會翻出什麼風浪來。
她冷聲的道:“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讓小舅舅帶你去飆車了?臭小子,還學會拿捏人心了,你做這件事之前有沒有想過是危險的?”
“媽媽,你怎麼知道嗎?!”
言言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自己的小秘密從來沒有說出過,媽媽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