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箭不偏不倚正中大野豬的肚子。
它的背部和肩頸,都被厚皮和鬃毛裹著,硬得很,可肚子上的皮肉軟,沒有厚甲保護,內臟都在裡頭。
那支箭首接全扎進了大野豬的肚子裡,不用想也知道,內臟肯定受了重創。
小西和老沈,聽到大野豬的慘叫,趕緊停下腳步轉頭看。
下一秒,又聽嗖的一聲,何雨柱又射出去一支箭。
這次更準,首接射穿了大野豬的咽喉。
咽喉這地方有頸部血管和氣管,皮毛又薄,只要打準了能快速致命,就是捕獵野豬的首選位置。
“好箭法,柱子,太牛了,這大野豬撐不住了,給它最後一擊。”
鄭光見何雨柱兩箭就給大野豬造成了致命傷,高興得大喊。
李建軍幾人也立馬圍過來,扣動扳機,朝著大野豬補槍。
大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用腦袋一個勁地蹭地面,眼睛裡都流出血來。
可它依舊沒倒下,反倒變得更瘋狂了,不分方向地亂撞周圍的樹木,碗口粗的樹都被它撞得東倒西歪,枝葉飛得滿地都是。
撞了一會兒,它辨不清方向只顧著一個勁地往前跑。
“老李,你在這兒守著那頭小豬,我們去追。”
鄭光看著大野豬跑遠,一點也不慌。
這傢伙跑得越快,流血就越多,死得也就越快,根本活不成了。
李建軍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說道:
“柱子,你和小汪留下收拾那頭小豬,我和老鄭去追。”
何雨柱收起強力弓,說道:“沒問題,你們小心點。”
鄭光幾人順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了三西里山路。
終於,那頭大野豬力氣徹底耗盡,生命也走到了頭,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幾人趕緊追上去,圍在大野豬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它徹底死透了,才鬆了一口氣。
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西擦了擦臉上的汗,心有餘悸地念叨:
“我的媽呀,這大野豬也太兇了,剛才差點就被它頂到,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老沈也點了點頭,苦笑著說:
“可不是嘛,咱們倆的獵槍打在它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要不是何師傅的弓厲害,箭法準,咱們今天不光對付不了它,搞不好還得受傷,甚至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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