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趴在榻邊,滿臉心疼地看著母親:“孃親,晚上我來陪你睡,好不好?我陪著你,你肯定能睡好!”
程如安心頭一軟:“好,今晚你來陪著孃親一起睡。”
團團開心地笑了。
翌日一早。
蕭寧珣揉著額角從帳中走出,臉色發白,眼下烏黑。
他正要往中軍大帳去,迎面撞上了蕭寧遠和蕭寧辰。
兩人的臉色同樣難看。
“三弟?”蕭寧遠愣了一下,“你怎麼也這模樣了?”
蕭寧珣點了點頭:“我昨晚也做了一夜的噩夢。”
三人對視一眼,神色全都凝重起來,一起快步走進中軍大帳。
蕭元珩正坐在案後,面色同樣青白,一看便是又是一夜沒能睡好。
帳簾掀開,程如安牽著團團的手走了進來。
她面色紅潤,笑容溫婉,與昨日判若兩人。
“母親!”蕭寧遠眼睛一亮,“你好了?”
程如安笑著點頭:“是啊,不知是薛老先生的安神藥,還是因為有團團陪著,我昨夜睡得極好。”
蕭寧珣聲音微微發顫:“前兩日你們做噩夢,唯獨我沒有,而昨晚我也做噩夢,唯獨母親沒有。”
蕭元珩目光閃爍。
蕭寧遠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蕭元珩點了點頭,目光深沉。
蕭寧珣道:“父親,今晚您和母親跟團團一起歇息,咱們試一試?”
蕭元珩默默點頭。
當晚,蘆屋眉頭緊鎖:“為何又是這樣?”
“只要那個孩子和誰在一起,我便無法與那人共情?”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變數。
一個五歲的孩童,竟能破他的禁術?
面具人出現在門口:“法師,這幾日施法,可探聽到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