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後。
蘆屋回過神來,四周白布垂地,燭火輕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他捂著鼻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程鏡是誰?
看樣子那孩子跟這個程鏡有仇。
我哪兒知道啊!白白為了這個程鏡捱了一拳,真是倒黴。
錯過了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太可惜了。
罷了,又損失了一口精血,什麼都沒得到,還是再休養幾日吧。
他揉著鼻子,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轉眼便到了蘆屋該出關的日子。
下人在門口輕喚:“法師?二十一日滿了,您還好嗎?”
屋內傳來蘆屋微弱的聲音:“進,進來!”
下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陰森森一片,四周的白布上血跡斑斑。
蘆屋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
下人大驚失色:“法師!你怎麼看著比閉關休養前還糟?”
蘆屋有苦說不出,原本他只需調息養護便能恢復。
可這次不同,無論他如何努力,損失的精血和神魂都如泥牛入海,再也沒能回來。
“快,去給我請大夫!”
“是。”
下人嘟囔著退了出去:“又請大夫?大人請的這兩個法師怎麼成日要請大夫?”
蘆屋被他說得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吐出血來。
同一時刻,馬幫的貨棧裡,一片喜氣洋洋。
所有人都圍在後院,薛通滿意的點了點頭:“可以了,終於治好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玄斧翁。
薛通蹲下身,手指在他的膝蓋上按了按:“有感覺嗎?”
玄斧翁點頭:“有,麻。”
“麻就對了。”薛通站起身,“下來走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