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敢不說實話啊!
他咬了咬牙:“大人,這,這確實是......”
“是什麼?”
軍匠心一橫:“狗屎。”
面具人的手猛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軍匠眼角餘光瞄到,心裡一哆嗦,說錯了?這莫非是大人的愛犬拉的?
那我得趕緊說幾句好話才行!
“但,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狗屎!”
黑衣人:“......”
面具人:“......?”
“大人您看,這光澤,這質地,分明是一條極其健壯的大狗拉出來的......”
面具人一聲怒喝:“滾!”
軍匠一頭霧水,連滾帶爬地跑了。
屋裡安靜得可怕。
一個黑衣人低聲問道:“大人,要不要我們再去沙洲堡?”
“不用了。”面具人聲音平靜,“他們不會留在那裡等著你們,一定早就跑了。”
“那個孩子,”他喃喃道,“幾次三番壞我大事!”
幾個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大人,既然這不是烏金泥,那我們再去一趟西域?”
面具人擺了擺手:“可以,去吧,”
“是!”
面具人盯著自己的手:“來人!”
一個下人匆匆走了進來:“大人,有何吩咐?”
“打水,拿最香的皂角進來。”
下人一怔:“啊?”
“快去!我要洗手!”
“是!”
同一時刻,西北大營。
多了一個康安,三小隻成了四小隻,正在大營裡四處亂跑,嘰嘰喳喳大喊著互相追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