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屋放下車簾,緊閉雙眼,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一縷虛淡的神魂從他眉心飄出,無聲無息地穿過車簾,越過樹梢,飄過魏深等人的頭頂,進入了西北大營。
他飄到了寧王妃的帳前,門口兩個士卒正一左一右,站得筆直。
左邊的身材高大,膀闊腰圓,一看便知是軍中的好手。
右邊的年輕了一些,身量雖不如左邊那個壯實,卻也精悍利落。
蘆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終落在那個年輕士卒身上。
就你了。
年輕,健壯,腳力好,若有差池,跑也跑得快。
他深吸一口氣,一道微光鑽進了年輕士卒的口鼻中。
那士卒身子微微一僵,眼珠猛然定住,片刻後,又轉了轉,恢復了正常。
成了。
蘆屋活動了一下手腳,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軀殼。
他試著握了握拳,指節粗大,掌心全是硬繭,看樣子年紀雖輕,卻是個老兵。
片刻後,那個黝黑的大漢來了,靜靜地站在門口。
蘆屋站的筆直,帳中傳出一聲清脆的童音:““孃親,我出去找小越越他們玩啦!”
蘆屋大喜,來得正是時候!
下一刻,帳簾掀開了一角,露出一張白嫩嫩的小臉。
團團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脖子上環著那隻白色的狐狸。
她開心地喊了一聲:“二叔叔!走!咱們去找小越越!”
蕭二笑著道:“好!”兩人抬腿便走。
蘆屋眼中精光大盛,剛想跟上。
“老趙,老錢!”兩個士卒大步流星地走到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衝著他和旁邊那個壯漢一拱手:“辛苦了,該我們了,你們去吧。”
蘆屋一愣,去吧?去哪兒?
壯漢伸了個懶腰,拍了拍那兩個士卒的肩膀:“行,交給你了。”
那兩個士卒說著話,並肩站到了帳前。
蘆屋僵在原地,該我們了?什麼意思?
一個士卒見他不動,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老趙,你怎麼還不走?”
”!啊飯早吃去趕?嗎不子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