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則是在火光中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有的連衣裳都沒來得及穿,便被烈焰吞沒。
眼看游上岸的東瀛水卒朝著自己跑來,“弓弩手!”張武安大吼一聲,“放箭!”
一千張弓同時拉滿,箭矢如暴雨般朝港口傾瀉而下。
那些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水卒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便被密集的箭雨釘死在岸上。
剩餘的水卒發覺不對,只能又轉身向海裡跑去。
但是,燒得七零八落的戰船開始傾倒,不停砸向海面,將他們狠狠砸死在海中。
不多時,海面上的浮屍便層層疊疊,在火光的映照下隨著浪濤起伏。
鄭武成望著那片火海,熱淚奪眶而出。
高麗的義軍們,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放聲大哭,有人仰天嘶吼。
雖然東瀛人還在,但這一戰,總算是為那些慘死在東瀛人刀下的百姓們出了一口惡氣。
蕭二看著眼前的滔天大火:“痛快!”
蕭寧辰下令:“鄭武成,帶人去探探!有沒有漏網之魚!”
“是!”
鄭武成帶著百餘名高麗義軍,在西港裡轉了一圈,回來覆命:“二公子,東瀛戰船全部起火燒燬,無一例外!”
蕭寧辰看著海面上破碎的船板和數不清的屍體:“回營!”
五千兵馬,毫髮無傷地向大營而去。
鄭武成沉默了一路,快到營門時,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二公子,那風是怎麼回事兒?”
蕭寧辰頭也沒回:“天意。”
鄭武成深吸了一口氣,眼中迸發出光芒,沒有再問。
同一時刻,王城的城牆上。
西港的火光正跳躍在藤原良信的眼中。
他緊握雙拳,臉色鐵青,卻沒有任何辦法。
烈國大軍已將王城團團圍住,根本無法派兵救援。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船和留守的水師全部化為灰燼。
“安倍泰親大師,”他扭頭看向旁邊的男子,“你可是陰陽寮正,官拜陰陽大夫的陰陽師。”
“怎麼今夜,你的法術卻不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