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顧晦扭頭望向嶽神秀,笑了笑。
天地意志有了反應,那個神靈進入了容器,氣息全都收了回去,不再逸散出來,不過,顧晦卻已經竊取了一縷氣息,下一刻,他可以完美地將這氣息模擬出來。
當然,只能模擬。
就像是花架子,實戰不能。
要想將其達到實戰的程度,須得經過系統面板推演,只是,現在系統面板騰不出手來,推演這個神靈規則氣息並非當務之急,要排在後面去了。
即便如此,顧晦依舊心情愉悅。
畢竟,這是白撿的玩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不過,這個世界的確出了問題,要換成兩百年前,所有的神靈都會被壓制,都只能躲在秘境內苟延殘喘,不敢露頭,不像現在這樣層出不窮,降臨在現實世界。
天道法則變異了!
“師弟,要強大啊!”
回到院子,嶽神秀髮出一聲感嘆。
“師姐,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成為先天,我們這些人就指望你庇佑了!”
顧晦笑著對嶽神秀說道。
之後,他轉身望著同樣修煉天刀功法的方婉和顧秀蘭,依舊帶著笑容說道:“小婉,秀蘭姐,相信自己,你們也可以的,也能夠成為先天強者!”
……
天正十四年,十月十五。
不知不覺間,顧晦覺醒前世記憶已經一年了,這一天也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長河縣武舉人的縣試考核的時間,一個月之後便是郡試。
這兩天內,他們需得決出參加郡試的選手名單。
縣試舉辦的地方仍然在長河道院,只不過,不是在演武場內,演武場只會在第一天使用,數百名參加武舉人考核的武秀才站在演武場內,聆聽長官們訓話。
道院的高層自然也都在,除此之外,縣衙那邊,郭懷生縣令和縣丞、主簿、縣尉等官員也大駕光臨,身為長河縣的父母官,郭懷生須得主持講話。
大齊帝國,也有形式主義。
說實話,若是可以的話,郭懷生不想來主持什麼縣試,他擔心顧家小子,對顧家小子有著忌憚。
這段時間,他在找人運作,想要調離長河縣。
事情倒是有了一些眉目,不過,需要時間,這段時間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
郭懷生並沒有長篇大論。
面對下方的武秀才們,他簡單地說了一些屁話,讓大家賽出風格,賽出水平,祝賀大家打通三關,成為武舉人,之後,就像逃跑一樣急匆匆離開了。
顧晦在臺下瞧著他,只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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