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也就忘了有這回事。
顧晦的人類元神也受到了影響，若是這段記憶還在神念內，自然便會被抹除。
然而，這段記憶也儲存在混沌海內的神靈位格內，顧晦自然也就保持清醒。
並且，魯王這樣做，他的氣息也就像當初的重陽子一樣被顧晦的系統面板透過羅睺無相混沌神意為媒介竊取了一絲，假以時日，耗費時間便能推演模擬出來。
再加上，顧晦本就有黑帝法相。
等他實力境界突破到登神境的話，到時候也就能夠模擬出魯王，說不定能夠取而代之。
當然，登神境對顧晦來說還有些遙遠。
未來的事情現在還說不好！
魯王的分身在講話，都是一些形式主義的廢話，順便給眾人打雞血，讓眾人的情緒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變得激昂起來，哪怕是明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只能打醬油的那些傢伙，此時也放棄了躺平，不再萎靡不振。
這不是言語的力量！
先前那縷意識進入識海，對眾人也產生了影響！
所有這些人，在登神境面前，還真的和螻蟻一般無二！
顧晦現在的狀態很奇怪，人類的一面受到了影響，熱血沸騰，神靈的一面卻極其漠然。
他還有閒情揣測魯王的狀態。
通天塔上空，魯王鬚髮黝黑，不怒而威，四十多歲的樣子，大多數登神境強者都會保持壯年的面容，哪怕他們的年齡已經三四百歲，只有大限降臨那一刻，方才會老態龍鍾。
不過，魯王並非如此。
類似魯王這樣能夠直接借用天帝力量的地方藩王，以及坐在寶座上的帝國皇帝，在特定的環境內，他們的實力極其強大，甚至能夠碾壓登神境，然而，他們卻和真正的強者有區別。
他們的壽元也就比普通人長一點，百歲便是大限。
皇帝和藩王，一旦確定登上了寶座，實力便會大幅度提升，一蹴而就達到戰鬥力的最頂點，不需要像其他皇族和王族那樣苦練，然而，壽元也會受限。
其他人透過修煉能夠增加壽元，和普通修煉者一樣。
不過，有利也有弊，他們雖然活得久，卻也有限制。
就拿大齊帝國的皇族來說，他們在外面耀武揚威，然而，皇帝一句話便能剝奪他們苦修多年的力量，一言就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壽命雖然長久，在皇帝意志下卻朝不保夕。
皇帝力量強大，卻活不久！
地方藩王也是如此！
所以，眼前的這個魯王還真的是四十幾歲，並不是那些壽元好像烏龜的老奸巨猾的大能。
“諸位，加油！”
餘音迴盪，魯王身影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通天塔漾起了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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