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觸目驚心的一槍,讓在場的alpha後知後覺為自己的老大捏一把汗,心臟抖了抖,後怕得腿有些軟。
祝凌:“要認為這是玩具槍的,大可以過來試一試!”
此話一齣,alpha們頓不敢上前了。
牟繆差點死在祝凌的槍口下,緩過神來時,懼怕、震驚、憤怒在眼底湧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統統化為被羞辱的躁怒,他丟掉菸頭,狠踹一腳靠椅,“你他媽對著老子開槍?這誰的地盤你忘了嗎?你不怕死,你爸你媽你弟呢!你信不信老子搞死他們?!”
“你要是敢動他們一下,我絕對會讓你腦漿四濺。”祝凌冷冷看著他說。
“呵,真他媽有膽量,真他媽牛逼,祝凌,你是這個。”牟繆氣得快要瘋了,以至於氣笑了。但很快,他臉色一沈,面容陰鬱,一雙藍眼睛如幽深的淵,死死盯著祝凌,咬碎了牙問:“你是不打算結婚了是嗎?”
“你知道你們家以後會是什麼下場嗎?”
“用不著你提醒,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祝凌的槍口對準牟繆的額頭,冷靜如殺手,“我會如你所願跟你結婚,但是你別想標記我,你要是敢標記我,我就敢要了你的命。”
“你是磕了藥嗎?”牟繆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冷嗤,“結婚不給標記不給睡,你以為你他媽祝凌的alpha這個名頭值幾多錢,我就這麼直接跟你說吧,老子跟你結婚就為了睡你,不給睡還想要我出資幫助你們家?做夢去吧!”
祝凌陰沈沈地盯著他,“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準備死吧!”
“那這婚就不結了!他媽的,到底是誰求著誰結婚啊!”牟繆猛地踹開腳邊的靠椅,椅子和牆壁發生猛烈撞擊,響聲震耳,房間似乎都在顫動。他扭頭看了oga一眼,丟下話,“祝凌,我就在這裡跟你說,你們祝家完蛋了。”
說完,牟繆帶著他那一幫alpha摔門而去。
走廊的腳步聲逐漸消停,包廂徹底歸於寂靜,桌上是殘羹剩飯酒水汙漬,魚缸內的氧氣管還在運作,但魚缸破碎殘缺空無一物,滿地的玻璃碎屑,水肆意橫流被人踐踏,靠椅倒的倒,歪的歪,只一眼就能看出這兒剛發生了一場暴亂。
祝凌隻身站在這片混亂之中,肩膀鬆懈,脊背微彎,彷彿一個垮掉了零件鬆散的機器,低頭,垂下眼眸看手裡冷冰冰的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個舉措是對是錯。
答應結婚的人是他,鬧得悔婚的人也是他。可以結婚但不能標記,任誰來也只會覺得荒唐。
祝凌栓上手槍的保險栓,放進揹包,然後走出包廂。
走到街上,涼涼的冷風吹拂他的臉龐,吹淡他身上沾染的菸酒氣味。僅僅幾分鐘的時間,祝凌就理清了頭緒,他不後悔自己做出的舉動,絕對不後悔,只是想到祝家未來的處境,有點兒愧疚對不起父母,因為沒幫上什麼忙。
說好的商業聯婚,最後還是被他毀掉了。
等祝凌回到家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父母以及弟弟祝檸都知道了包廂內的軒然大波。
牟繆打電話來,一接通便是放肆臭罵,從兒子那兒得到的不滿全發洩在老子身上,罵他們祝家生了好一個貞潔烈o,就算結婚也不讓碰,碰他一下跟要他的命一樣,敢這麼玩他牟繆,你們祝家人一個都別想好過,走著瞧吧!
自那通電話結束後,全家坐立難安,給祝凌打電話,卻被告知手機關機,只能度日如年地熬,反覆徘徊等祝凌回來。
祝凌剛一到家,父母和弟弟便圍了上來,各個愁容滿面、欲哭無淚,他楞了兩秒問:“怎麼了?”
“哥哥,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姓牟的給欺負了?”祝檸率先問。
“怎麼現在才回來呀?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正打算去找你呢!”祝太太說。
“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牟繆給家裡打了電話,發了好大的脾氣。”祝先生道。
這麼多的問題,叫祝凌反應不及,只好先挑重要的回答:“我沒事,就是我和牟繆的婚約作廢了。”
“對不起,爸爸媽媽,讓你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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