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幽蘭香&梔子香
alpha沒有駁斥他，對和比自己小几歲的oga鬥嘴不感興趣，沉默看著碗裡的冰淇淋。
祝凌挖了一大勺冰淇凌塞進嘴裡，透徹心扉的冰涼，在嘴裡化成一灘甜甜的冰水，連帶著臉上的熱度也消了消。
靜了半分鐘後，祝凌瞄alpha的表情，裝一副坦然自若，明知故問：“你的資訊素是……”蘭花香嗎？
後面四個字還沒有說出口，alpha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冷冽，嚇得祝凌沒聲兒了。
按照社會群體在資訊素方面的主流審美觀點來說，alpha的資訊素越強悍濃烈越好，例如硝煙、汽油、消毒水等味道，這些資訊素在alpha的戰鬥過程中對敵方會有威懾作用，與之相反的是oga的資訊素，越香甜越好，因為oga和alpha結合後，oga的資訊素能夠為alpha起到遮掩作用，淡化他們身上濃烈的味道。
祝凌班上曾經有一位資訊素是香橙味的alpha，被其他alpha孤立霸凌，嘲笑他的資訊素太o，最後那位alpha退學再沒有訊息。
此時此刻，坐在祝凌對面的alpha的資訊素是幽蘭香，他不可避免想起之前那位同學，在心底為他們哀悼兩分鐘。
alpha看他兩秒，低頭挖冰淇凌，斂去眼底的冰冷，情緒穩定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怪不得我那天沒聞到你的資訊素味道。”祝凌頭腦風暴須臾，對面這麼一位身材高挑長得又很硬帥的alpha，肯定會覺得自己的幽蘭香資訊素很掉價，出門在外，難免要透過一些物理手段遮掩。
alpha反問：“你資訊素什麼味道？”
祝凌心裡一緊，“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不想說可以不說。”
見他沒有什麼惡意，祝凌稍稍安心，低頭挖冰淇凌說：“我資訊素是梔子花香。”
“那不是很好？”
“不好，我不喜歡我的資訊素。”祝凌垂眸低聲說。
梔子花，太香了，香得有些掉價，如果可以選擇，祝凌希望自己的資訊素沒有味道，越寡淡越好，聽說有人的資訊素是白開水味，祝凌覺得這個就很棒，反正他已經是oga的異類了，不介意再多一點異類特徵。
“你不喜歡有什麼關係？反正資訊素是給別人聞的，只要你的資訊素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內，符合他們的喜好，他們就不會挑刺找茬。”
“但我為什麼要符合他們的喜好？”祝凌不理解，衝他直言，“大家都說oga的資訊素越香越好，可我認為，oga的資訊素太香對於oga而言是一種恥辱，就因為一些頂級alpha的資訊素太強勢，味道太濃，需要與之同樣香濃的oga資訊素作為掩飾，所以就吹捧那些香甜資訊素的oga，提高他們的身價。這憑什麼？我們oga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成為alpha的附庸品嗎？成為alpha的香水嗎？”
alpha停住動作，抬頭，同祝凌對視。黃昏的光芒斜斜照射進甜品店，落在祝凌的肩膀上，他這才注意到祝凌有一雙綠眼睛，介於藍和綠之間，透亮分明。
“你有把你這種想法跟別人說嗎？說了的話，他們會把你歸為異類。”
“我本來就已經是oga中的異類了，不然他們為什麼要欺負我。”祝凌嘟噥，“我爸媽總是說oga要乖，要溫柔要懂得忍讓，不能跟alpha比強勝，不能跟他們打架，學他們那樣罵人，但我就不，誰欺負我我就揍回去，反正我小氣我惡毒我牙呲必報，哼，誰要是惹我，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alpha似乎笑了笑，問：“你這個樣子，你爸媽不說你？”
“說呀，但是他們說他們的，我不聽就好了，反正我不改。”祝凌說了一大堆話，盒子裡剩下的冰淇凌都要融化了，他趕忙大口往嘴裡塞。
alpha看著他，一直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祝凌的錯覺，覺得alpha的眼神似乎不像原先那麼冰冷了。
祝凌吃完冰淇凌，抽了張紙巾擦嘴說：“其實你不用請我的，你之前出手幫過我一次，然後我幫你跑腿買抑制劑，我們算是扯平了，你不用再感激我。”
alpha揚眉：“誰說我這是感謝你了？”
祝凌滿頭問號，“不是嗎？那你請我吃冰淇凌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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