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想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安管家試探問,“我們老爺還在等少爺回去,我們在這兒待不了太長時間,你要是想舉辦婚禮那就得儘快了。”
祝凌思索兩秒道:“那就後天。”
“什麼?後天?!”祝太太目瞪口呆,嚇得魂都要沒了,向他確認問:“小凌,你確定後天就舉辦婚禮?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這感情八字還沒一撇,怎麼婚就要成了?
祝檸被夾在中間,看看母親,又看看哥哥。
祝凌自作主張道:“不倉促,明天領證,後天結婚,兩天時間就夠了。”
“這……”祝太太犯了難,想讓祝凌別太沖動,再好好考慮考慮,可祝凌的脾氣性子她是知道的,一旦決定的事就像脫韁的野馬,必不可能拉回來。她低頭看了眼時間,暗自埋怨丈夫怎麼還沒趕回來。
要出大事了啊。
客廳沉默了半分鐘,每個人心事重重,神情各異。安管家小心翼翼打量祝凌的表情,頗為卑微地提議道:“既然已經說定了,那我們可以先回去吧……?”
祝凌再次看向瞿世閾,他從頭到尾沒表態,有點像是漠然的局外人,無論是結婚還是不結婚,皆聽從父親的決定。祝凌最拿不準的,其實是他的心理。他遲疑幾秒,稍點了點頭。
安管家長吊的心終於落實,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聯絡。”
說完,三位alpha往樓梯間走去,背影消失在祝家人的視線中。
一齣祝宅大門,脫離祝凌的視線和管控,安管家就切換絮絮叨叨的模式,跟在瞿世閾身側道:“老爺發了好大的脾氣,說什麼oga竟然敢持槍逼婚,還逼到了我們瞿家的頭上,這真是從所未有的事,拿我們瞿家好欺負……”
安管家說了一連串,但瞿世閾的視線落向遠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老爺那邊最近很忙,沒辦法過來解決才同意這門婚事。但是他說了,先答應結婚,穩定oga的情緒,過兩個月再提離婚的事——”
“喂——!”
聽到祝凌扯著嗓門的一聲吼,安管家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以為他聽到了自己這番話。
瞿世閾回神,三人皆停下腳步,轉身抬頭望向祝宅二樓。祝凌穿著睡袍站在陽臺上,袍裡真空,從底下仰望能看見兩條筆直的腿白皙而又漂亮,很容易讓人聯想翩翩。風一吹,蓬鬆柔順的髮絲輕輕飛揚,拂過雕琢的眉眼,絕色是真絕色,但脾氣,也是真的不好惹。
安管家定了定神,提高音量喊:“做什麼?!”
“你們等我一下!”說完,祝凌轉身往裡跑。
安管家活了一大把年紀,年近五十,一條腿將將邁入棺材,什麼世面沒見過?此刻的他還真是懂了什麼叫後生可畏,oga現在都厲害成這個樣子了嗎?
想他那個年代的oga……算了,他真是怕了。
他惴惴不安看向瞿世閾,問:“他想做什麼?”
瞿世閾也不知,“等等看吧。”
旁觀整場熱鬧戲的沈暢胤笑問:“安管家,今日祝家一日遊體驗如何?”
安管家撇撇嘴,又搖搖頭,示意他什麼都不必說了,就這體驗他不敢再有第二次,恐心臟病被嚇出來。
沈暢胤搭上瞿世閾的肩膀,擺過來人說:“早跟你說了這oga不好惹,現在是不是信我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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