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葉容真會生拽她舌頭啊!
葉容把手往她衣服上擦了擦,涼涼的問:“還叫嗎?”
賀媛渾身發抖,瘋狂搖頭,心裡直罵她是瘋子是變態。
葉容蹲下,冷目與她對視:“以後少說違心話,最巴不得我跟賀祁離婚的就是你。打雷害怕要賀祁抱你睡覺。來姨媽髒了褲子,要他給你拿內褲買衛生巾。就是在浴室裡滑一跤,可以給家裡保姆打電話,你非要打給他來抱你。這些上不了檯面的破事,你真以為我看不見?”
“我知道你對他沒感情,無非是想要獨佔而已,只是要他像條狗一樣舔著你。賀媛,賀祁應該不知道你一門心思想要嫁進陸家吧。”
這一秒賀媛的害怕才是最真實的。
因為她想嫁進陸家的秘密,誰都不知道!
第一次,賀媛才發現之前對葉容的認識全是錯的。
葉容揚起嘴角,非常滿意賀媛此刻對她的反應。她說:“不想我暴露這些,那你最好給我好好監督賀祁,一個月後老老實實跟我去領離婚證,知道嗎?”
賀媛感覺舌頭脹痛麻木了,只乖乖點頭。
見狀,葉容才滿意地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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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葉容看著手裡的兩份協議,同時在震驚這份承諾書。
她沒好意思跟周雲橋開口說怕賀祁一個月後反悔,所以才去嚇唬自動找上門的賀媛。
哪知周雲橋早有準備。
她抬頭,萬分感激道:“周大律師不愧是京洲第一大律師,太感謝您了。”
“彼此彼此。”周雲橋現在對她有很大的改觀,不過懷疑更多。
“沒有周大律師的幫忙和周到,我肯定拿不到這兩份協議。”葉容把協議壓在胸膛,深深低頭。“真的是萬分感謝。”
見她這會兒又是毫無攻擊性的謹慎溫和樣子,周雲橋發現她挺會演戲,這種人太過千面狡猾。如果她接近小妹是有所圖的話。
頓時殺意從他眼底掠過,下一秒他說:“說起來我有個問題很好奇。”
“周大律師請講。”
話音剛落,周雲橋忽然湊近,別有深意的黑眸凝視她:“你好像並不吃驚小妹跟我們家的關係。”
聞言,葉容內心咯噔一下,萬萬沒想到周雲橋是問這個。其實這問題她早就思考過,一直以為會是周雲諫先開口問。
見她沉默,男人幽幽道:“你最好別編謊。”
周雲橋身為大律師,心理學也是非常厲害。葉容當然知道太刻意的理由一定不會得到他的信服。
她沒有多加思考,脫口而出道:“週週來賀家之前,我看見過她從周先生的車裡下來。那天週週說一定會叫人來保釋我。所以看見周先生來保釋,我並不意外。再然後我聽她叫你們大哥二哥,多少就猜到了。都是成年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都知道的。”
“而且賀家要是知道週週和你們的關係,估計肯定會順杆往上攀附。我現在恨不得賀家破產,所以更不可能說出週週的秘密。等到一定時機他們自己發現時,那絕望才好玩呀,是不是?”
這理由前後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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