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鵬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為了逃避臭味,他捂著嘴已經跑出客廳外。
“你,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發瘋,哪裡有半點是為人賢妻的樣子!”朱老先生怒指著罵道。
葉容雙手環抱,冷笑:“你要真懂什麼是為人賢妻,你老婆怎麼能在生下朱鵬後連月子沒做完就上吊自殺?”
朱老先生瞳孔地震,“你胡說八道什麼!”
“老東西,你夜夜躺在床上,有膽夢見吊死的老婆嗎?”
“你!你你你!看我不打死你!”朱老先生掄起柺杖,就衝過來要打她。
他錯了,他就該信女兒的話。葉容真變了,她現在就是個瘋子啊。
想到女兒或許真是被她給氣半癱的,朱老先生老眼佈滿猩紅,殺氣洶湧,恨不得要打死她。
但人老就是人老了,葉容輕鬆閃躲,幾次後就讓朱老先生累得癱坐在地上直喘氣。
“你,你給我,你給我。”
朱老先生話都說不利索,指了指,最終垂下手臂,只顧著緩氣。
葉容一腳把柺杖給踢開,蹲下嘲諷:“兒子被你養成胖子,一無是處。女兒頭頂冒綠光,就要被你的寶貝女婿給拋棄了。你還有這閒工夫在這裡教我怎麼做個賢妻?難怪生出的兒女都那麼沒用。老東西,好好在自身找找原因吧。”
說完,她起身直接走人。
不管朱老先生在後面是怎麼罵,她都充耳不聞。
走出賀家,眼熟的邁巴赫停在她面前。葉容厭惡地皺了下眉,看開車的是賀祁,內心想罵作者。
連賀祁排不上好的小角色,這身體都是鋼鐵做的。
到她這兒,屁都沒有。
她繞身離開,賀祁下車就抓住她的手臂,“容容。”
聽到這兩字,葉容惡寒地甩開他的手,嚴重懷疑昨晚胡蝶是不是把他腦袋打成傻子了。
“賀祁,要發癲就等領完離婚證再癲。”
“我真錯了。”賀祁站在她面前,說話誠懇。
毋庸置疑,真特麼被打壞了腦子。
葉容無比嫌棄,後退,與他拉開距離。“別那麼犯惡心。”
見她根本不吃這套,賀祁只能耐著性子,溫柔又真誠的樣子,“這段時間我都躺在醫院裡,孤零零的。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才想起這三年你是怎麼對我的。爸也是因為氣我待你不好,才屢次教訓我。現在我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了。”
說話時,他握起葉容的手。“容容,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這次一定和你好好過日子。”
葉容聽笑了。
不說這話多假,能從他口中滔滔不絕說出來,就足以說明他來之前做過多少準備了。
這對父子倆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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