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媛臉色慘白。
隨著嫌棄的罵話越來越多,賀祁兄妹終於有了羞恥感,敢怒卻懟不過這麼多人的嘴。
賀祁捂臉催促:“趕緊走。”
賀媛更想走,強忍住委屈,費力地推著輪椅,逃似的離開民政局。
見他倆落荒而逃的樣子,葉容興奮的要死,抱住侯院長的手臂,“侯媽媽,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侯院長寵溺地捏捏她鼻子,“你早點告訴我在賀家過得不開心,那也不至於讓你白白受三年的委屈啊。”
葉容沒接這話。
是她覺醒太晚。要不是覺醒的話,估計她還在賀家做自我感動的苦情劇女人呢。
不過她猜對了,右手的不適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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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祁兄妹是逃上車。
剛才被人那樣指點,賀媛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自從葉容發瘋捅了他們之後,她的運氣好像一下子就變差了,事事都不順。
最關鍵的一件事,說要把葉容手機裡的照片給刪除掉也遲遲沒有做到。餘光看賀祁,她是煩躁又嫌棄。
強忍住情緒,她說:“哥,我們這樣回去,肯定會挨爸爸的罵。”
坐在旁邊的賀祁,臉色同樣是鐵黑色,手中的離婚證已經捏變形。最終氣憤地把它摔在腳邊。“我真是太小瞧她了!”
賀媛存心說:“那是她運氣好,能和週二爺勾搭上啊。”
說起這個,賀祁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早上他收到一張照片,是葉容和周雲橋面對面坐著吃麵條的畫面。雖然知道周雲橋是葉容的代理律師,但周雲橋可是周家二爺,怎麼可能會屈尊降貴陪葉容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麵店吃飯。
所以毋庸置疑他倆已經勾搭在一起,如此也能說明為什麼葉容能輕鬆進星越。
如今她又和元大公子曖昧不清。
賀祁屬實沒想到這兩頂大綠帽會這麼大!那賤人可真是好本事啊,是他小看了!
“哥,她手機裡還有我們的照片,很危險。”賀媛挽住他的手臂,“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我覺得我們可以收集更多的有關葉容和週二爺婚內出軌的證據,這樣的話,或許我們還能把錢拿回來一些給爸爸,他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聞言,賀祁覺得這辦法似乎可行,但危險也有。
他猶豫道:“那是週二爺。”
賀媛眼底的嫌棄更盛,但還是好言好勸道:“但我們要找的是葉容呀,而且葉容是離婚女,週二爺肯定對她是一時興趣,總不能真會當她是女朋友吧。就算當了,也不可能公開的。”
賀媛乘勝追擊,故作害怕道:“哥,現在鄭玉玲是爸爸的枕邊人,我們這些日子又惹得爸爸那麼不開心。再這樣下去,賀家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啊。媽媽還躺在床上呢。回頭爸爸要是跟媽媽離婚的話。”
一想到這裡,賀祁就已經能想象到之後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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