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最後意識說完,她徹底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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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容在中午一點後被劫,夜晚七點才被找到。回到莫雲山莊已經是九點後,陳叔他們看見人平安回來,滿心歡喜。
卻又因葉容高燒昏迷嚴重,整個山莊都陷入低沈緊張的氣氛裡。
阿菊和週週幫她擦拭身體,換好睡衣。人躺在周雲諫的臥房床上,兩邊是臨時安置的醫療機器。楚恆和週週中西結合,一群人折騰到半夜十二點,葉容的狀況才得以安然。
此刻一樓。
“知道她是安迪,除了我們就是元珩。這件事不是元珩做的,我不信。”周雲橋口吻篤定。
“我也覺得。”周雲拓接話。
“葉容姐說不是,那肯定是有證據。”週週反駁。
“剛才不也說了嗎,知道葉容是安迪的只有我們幾個,元珩那小子是另外。他最見不得老周好,所以跑去挑撥周在奇,葉容才會遭殃。”段牧南分析。
“等會兒,還是不對。”陸鋒打斷他們的話,嚴謹道。
周雲諫此時坐在中間,聽著弟弟妹妹和朋友們在那裡各持一詞。同樣安靜的沈淮先望向他,問:“雲諫,你怎麼說?”
大家把視線都落在周雲諫身上。
他目光冷沈如深潭般,口吻篤定:“不是元珩。”
沈淮及時打斷周雲橋幾人說話,“前晚元珩就不在京洲,他在港城。”
說話時,周雲諫已經起身,“很晚了,都先回去。”說完,他邁步上樓,只是背影匆匆。
周雲橋依然堅定自己的想法,“不是元珩,還能有誰知道葉容就是安迪?”
週週說:“二哥,周在奇的毒和黑鷹中的毒是一致的。”
氣氛驟然凝沈,不再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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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裡,阿菊正好替葉容擦完熱汗,見大少爺進來,連忙起身,擔憂地彙報:“大少爺,葉小姐好像在做噩夢,一直在夢囈。”
周雲諫蹙眉,視線落在床上,衝阿菊點了下頭。
阿菊會意,自覺退出臥房。周雲諫來到床邊,彎腰,認真端詳葉容極不安穩的睡顏,他眉間的憂色更沈。
突然——葉容身體激烈抖動兩下,雙手死死抓住被子,翻身把自己捲成蝦米狀。嘴裡不斷喃喃自語:“求你了,別紮了,求求了...”
哭求的聲音裡透著濃烈的恐懼和絕望。
扎?周雲諫不確信自己是不是聽岔了,他先上床,躺在葉容的左邊。
看菸灰色枕頭已經被她的眼淚浸溼大片。他眼底覆雜心疼,更多的是愧意懊惱。下一秒,他伸手把人溫柔地抱在懷中,如視珍寶般。
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言細語地哄:“容容,我們已經回家了,這裡很安全,我們好好睡覺,明天病就會好。”
”...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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