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惹得葉容笑了笑，是啊，福利院的孩子向來是不會挑食，有什麼吃什麼。那是當初沒有好的條件，但現在有了。她把選單放下，“點，我還能付不起一頓飯錢嗎？”
阿碩沉默地拿起選單，象徵性地點了一道最便宜的土豆絲。
他還記著呢，昨天葉容姐給他兩筆鉅額，替他解決掉所有債務。待菜上齊，阿碩遲遲不動筷子，主動先保證道：“葉容姐，那兩筆錢我以後肯定會還你。”
“嗯。”
阿碩抿了抿嘴，“葉容姐，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在那天打完電話，歐飛就及時把調查結果發給她了。葉容此刻挑眉，幽幽道：“你為一個女騙子被哄去借網貸的事嗎？”
“......”
“看你現在身上都掛了彩，我這頓揍先欠著。”見他繃緊唇不說話，葉容還是氣不順，拿筷子往他腦門一敲，“白瞎這顆考上京大的腦袋瓜子。”
“她...”阿碩捂住腦門，欲言又止道。
葉容翻白眼：“難道還想說她是好的，也是情有可原？”
原本她不想踩他自尊心，可見他還有點執迷不悟的樣子。索性把話說開。
旋即，她說道：“你長得不錯，又是京大生。所以有人喜歡你，那絕對是圖你的臉、圖你腦子好。如果不圖這些，那麼只有兩種可能性，是真喜歡你或者圖錢。可你沒錢啊，為什麼圖你錢呢？”
阿碩茫然地看著她，靜等下文。
葉容喝了口雪碧，娓娓道來：“所以哄你借網貸，畢竟這是來錢最快的。要不然哄你去當鴨子，這樣來錢也挺快。”
阿碩：“.........”
“還是不信，我這幾天就把人找出來，讓她當面跟你說。”
“不用，不用，不用。”阿碩耳朵燒得厲害，更多的是難堪。他埋頭扒飯，不知道在想什麼。
“找她回來，你的錢也能回來。”
“算我倒黴，這錢我自己還。”
“蠢腦子。”葉容隨他，但早有所料。其實阿碩知道自己遇殺豬盤，但他沒有報警也沒去找，反而選擇開賽車賺錢，足以說明這小子是動了情，所以心甘情願。
不過她言盡於此，多的不管，這是阿碩自己的事。
他自己要承擔後果，那是他的自由。
吃完這頓飯，葉容送他回京大，兩人加上微信，她順便又轉了筆錢給他。
阿碩受寵若驚，更多的是羞愧。“葉容姐，我不能再收你的錢了。”
葉容卻說：“我是在幫我自己，你專心早點唸完大學就能出社會賺錢還我。之後幾年你的所有大學費用我來負責，如果覺得沒臉拿，那就更該拿，就當是時時刻刻提醒你的警鐘，不許再犯錯。什麼年紀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事。”
阿碩心情五味雜陳，眼圈泛紅，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這可把葉容給嚇得不輕。“男兒有淚不輕彈，憋回去！”
開車的胡蝶往內視鏡一看，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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