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開始怒斥朱惠的不是,賀媛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又是這樣!
這個賤人怎麼總有本事能讓她難堪到招架不住。她的所有法子,為什麼總能在葉容那裡失效?!
幾乎同時,萬春堂的保安們上來,直接先把這對母女給帶走。
賀媛立馬喊道:“我們是付過錢來看病的,你們不能趕我們走!”
保安面無表情:“哼,存心來萬春堂鬧事,還敢說是來看病!你們的臉已經錄我們系統了,從今往後都休想再進萬春堂,滾滾滾!”
朱惠坐在輪椅上,毫無辦法。只能舉起顫抖的手說:“你,你們仗勢欺人!”
保安嘁了聲,“當我們萬春堂是菜市場呢,趕緊滾!”
“你們,給我,給我等著!”
賀媛深怕朱惠再說下去會徹底得罪人,畢竟萬春堂背後的主人是惹不起的。她把朱惠的手給摁下。“媽,您少說兩句。”
現在她更擔心的是不知道回去後該如何跟父親交代。
聽賀媛語氣那麼不耐煩,朱惠瞪圓眼睛望著她:“媛媛,你怎麼這樣,和媽媽說話?”
賀媛確實耐心不太多了,“媽,難道您忘記今天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萬春堂是唯一能治好您半癱,現在我們已經被拉入黑名單了。”
聽到這話,朱惠才猛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快,我們快進去。我們付過錢,怎麼能不給我看病!”
“進不去了。”
“我們有號啊。”
賀媛不想再次被當垃圾似的趕出來,邊推輪椅邊說:“媽,我們真進不去,現在回去找爸想想辦法。”
朱惠情緒過於激動崩潰,海鮮說什麼,卻發現說話越發不利索。由著被賀媛給帶走。
可她腦海又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是親生的養在身邊,也會像賀媛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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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容和艾桃坐在問診室裡,沒多久週週就來了。
她在來的路上就知道有人在萬春堂鬧事,瞭解清楚前因後果,她就直接通知萬春堂的保鏢把賀媛母女哄出去。
礙於身份還不能在艾桃面前暴露,進來時,週週就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與葉容對視後便坐下。
小歐陽年輕,還不願意露臉,這都是行內知曉的規矩。
葉容假裝藉口先出去,讓週週安靜地給艾桃看病。她坐在門外長椅上沒多久,周雲諫來了電話。
她起身,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旁接起電話。她故意打趣:“你又知道了?”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周雲諫詢問:“你討厭這樣?那以後我讓胡蝶不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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