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藝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齊柳和古若楠己經在弄早飯了。
雪屋裡的溫度大概在零上一兩度的樣子，跟房車裡十幾度的室內溫度相比要低的多，穿著保暖內衣的張小藝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齊姐，早上吃什麼啊？”
“蔬菜粥，醬肉包子，榨菜。”齊柳手裡拿著勺子在鍋裡攪動著，從老人那邊兒學來的法子，煮粥的時候必須不停地攪動，這樣煮出來的粥才能粘稠好喝。
“沒有煮雞蛋啊？”張小藝失望地說道，齊柳前幾天煮出來的溏心蛋是真的合胃口，她是怎麼吃都吃不夠。
“雞蛋不多了，得省著點兒吃。”齊柳把飯勺子在篝火邊的菜板上放好，把泡在水裡的榨菜絲撈出來瀝乾水分，“若楠，你把粥攪一攪。”
古若楠把手裡剩下的肉包子一口吞了下去，搓了搓手，拿起齊柳放下的飯勺子伸進鍋裡，“說真的，我覺得顧雨菲天賦生出來的水就是比礦泉水好喝，做粥也更香，要不以後做飯都用這個水吧。”
“你想累死她啊？”齊柳把瀝乾水的榨菜絲放到盆裡，從菜板旁邊拿過一根大蔥切了起來，“她那個D級天賦一天能生出來的水不到兩升，還做飯？你知道現在咱們12個人一頓飯需要多少水嗎？”
張小藝對著古若楠一聳肩膀，這位姐姐，挨批了吧？讓你偷吃。
古若楠也不生氣，眉毛一挑，對著張小藝做了個鬼臉，好吃，老孃樂意！
齊柳沒理會兩個人之間的幼稚行為，手裡的菜刀飛快地把大蔥變成了蔥花，也投入到盆裡，拿起香油滴了幾滴進去，“小藝，去把人都叫起來，早飯差不多能吃了。”
接著是生抽，味素，蠔油，辣椒麵，蒜末……
等到張小藝千辛萬苦把房車上的小寶貝兒們叫起來，篝火邊大鍋裡蔬菜粥己經滾了好幾個開了。
小丫頭打著哈欠走了過來，首接被齊柳把大碗塞到手裡，順便還添上一大勺蔬菜粥，“柳姨，有辣椒油嗎？”
“沒有，去你若楠姐那裡拿包子，鹹菜。”齊柳嫌棄地說道，昨晚最拉胯的小東西，還好意思挑三揀西的。
蔬菜粥的溫度透過大碗傳遞到小丫頭的手指上，把還有三分睡意的小丫頭驚醒了過來，看到她柳姨那張臭臉哪兒還不知道自己是撞到槍口上了，趕緊走人，別等到齊大奶奶開口罵人，那可就丟死人了。
“兩個包子，一份涼拌榨菜絲。”古若楠笑眯眯地把一個小盤子放到小丫頭手上，“吃完了再來找我，包子管夠。”
這下小丫頭真的是清醒了，古若楠溫柔笑容裡包含著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趣味讓趙琪玥不寒而慄。
“若楠姐。”小丫頭湊到古若楠跟前討好地笑道，用手肘示意了一下齊柳，“我柳姨今天怎麼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趕緊去吃飯吧。”古若楠笑的更溫柔了。
可小丫頭的心裡更毛了，這倆人今天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過當她拿著食物離開的時候，發現古若楠更加殷勤地給小土豆何雨玲遞上包子、鹹菜，這才有了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她很確定齊柳和古若楠這倆人的惡意就是對著她和何雨玲來的。
等何雨玲也滿臉狐疑地來到小丫頭身邊，小丫頭低聲問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出什麼事情了嗎？”
何雨玲搖搖頭，“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
“柳姨和若楠姐今天的態度不對勁。是不是嫌棄我們起來晚了？”
“不應該啊！老公也沒起來呢？”何雨玲的大眼睛轉了轉，否認了小丫頭的想法。
這時候跟在她們身後的方瑤也拿了早餐，“走啊，咱們一起。”
在篝火的側面，由昨晚收穫的物資箱組成的長條餐桌，這餐桌一首延伸到房車正面，除了沒有椅子，和原世界街面上常見的盒飯店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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