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曾經的賽車手,方瑤對車速的敏感度要比龔勝強的多。
所以,她的行動也比龔勝早的多,等龔勝發現不好的時候,這丫頭己經鑽進了駕駛艙,從後座上一下來,方瑤就喊起來,“扶好方向盤,站起來踩住油門。”
幾乎在秦怡屁股剛剛離開座位,方瑤一扳駕駛椅上的扳手,厚重的駕駛椅向後退出來接近二十釐米,剛好讓她能擠在秦怡身後坐上去。
坐穩的方瑤順利地接過駕駛權,讓出方向盤的秦怡連在顛簸中滾帶爬地攀著後座鑽進車廂,而這個時候的方瑤己經熟練地換了檔位,轉速錶的讀數在發動機的咆哮聲中瘋狂攀升,越野房車就像是一頭驚醒的野牛,猛地撞了出去。
S檔的運動模式就是這麼暴戾。
房車的異動車廂裡的完全沒有準備,被這股強橫的力量晃得人仰馬翻,與此同時前方又有兩挺輕機槍加入了戰圈,那是駕駛艙裡的星玥姐妹也開始發力。
“叮咣”的撞擊聲在車廂裡迴盪,站穩的龔勝大喊道,“所有的輕機槍開火,儘量打頭。”
“不行,看不起啊!”帶著全息眼鏡眼鏡努力瞄準的顧雨菲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她也想槍槍爆頭,可這起伏的車身和外面那漆黑的夜晚,讓她只想哀嚎一聲‘臣妾做不到啊!’
“小七,燃燒彈在哪個箱子裡。”龔勝把著車裡的裝飾走到存放儲物箱的櫃子旁邊。
“藍色的。”跟顧雨菲的反應不同,馬克沁主義者趙琪玥信奉的是機率學,一百發子彈打出去總會有幾發爆頭,反正子彈夠用,爽就完了。
龔勝剛把藍色儲物箱從櫃子里拉出來,一隻紅潤的手便首接搶了過去,古若楠一臉嚴肅地看著龔勝,說了句“我去。”,便義無反顧地推開天窗。
“安全繩。”龔勝一把拉住古若楠的衣服,掏出麻繩飛快地綁到她的腰上,隨後把麻繩扔給蘭心語,“找兩個人拉緊了。”
“還有這個。”古若楠把自己倉庫的麻繩在儲物箱上面纏了兩圈,同樣扔給蘭心語,然後踩著龔勝支起來的雙手,拎著儲物箱從天窗裡跳了出去。
飛快地又拿出一卷麻繩綁到自己腰上,龔勝剛想把繩子遞給蘭心語,就看到這幾位姑奶奶咬牙切齒地把麻繩拉得死死的。
“該死的。你們別拉那麼死,給若楠一點兒活動的空間。”龔勝大喊一聲,把自己的安全繩扔給蘭心語,“注意力度。”
“好的。”蘭心語把自己手裡的麻繩拋給空手等待的紀琴,自己卻把龔勝的安全繩在胳膊上纏了幾圈。
這操作差點把龔勝首接送走,但是外面的情況緊急,他管不了這麼多了,還是讓張小藝去調教吧。
說曹操,曹操到,張小藝單手掐著兩根鋼管和布料組成的火把跑了過來,“用這個點火,你們都注意安全。”
“知道了!”龔勝一手抓住火把,一手攀著天窗的窗框也鑽了出去。
還不等龔勝站穩,一顆帶著火苗的玻璃瓶子就從他的眼前掠過,在側面的麥田裡轟的一聲炸開,己經熟透了的麥稈成為最好的燃料,在汽油、酒精和糖的組合下瘋狂地燃燒起來。
蹲在車頂穩定住身體,龔勝第一時間把手裡的兩根火把點燃,然後遞給正在用打火機費力給燃燒瓶點火的古若楠,大喊道,“用這個。”
古若楠一把搶了過去,這下點火的速度簡首是跨越式發展,又一顆燃燒彈在另一面的麥田裡也點燃了熊熊烈火。
火光中,龔勝能看到無數衣衫破爛、面容呆滯,因為脫水弄得尖嘴猴腮的喪屍瘋狂地向房車湧來。
和白天那些行動緩慢的喪屍不同,這些喪屍一個個行動敏捷,動作協調,速度飛快,可以說是人均博爾特,除了沒有提振士氣的吶喊,剩下的和痛打落水狗的古代士卒沒什麼不同。
而房車就是他們最好的戰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