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勝在下面鄙視地瞅了一眼人模狗樣站在步戰車前面的馬嘯天,看看人家大領導是怎麼幹活的,再看看你這種只知道叫囂“憋著”的貨色。
人和人之間的距離,真的比人和狗之間的距離要大得多!
沒一會兒,匡大領導過足了演講的癮,把位置讓給譚靜,自己瀟灑地回了二樓。
譚靜剛一上去,龔勝猛地感覺後腦勺發涼,張小藝激動地呢喃道,“哎!齊姐,你看這個怎麼樣?”
“有那麼點兒意思,就是不知道天賦二認不認?”齊柳的聲音像是用鼻子哼出來的一樣。
龔勝的臉一下垮了下去,他可不想跟軍方有什麼太大的牽扯。
轉頭瞪了一眼那兩個正在嘀嘀咕咕的傢伙,龔勝的意思很清楚,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兒。
齊柳巧笑嫣然地回了一個“我明白,你等著就好了。”的笑顏,而張小藝也是表情堅決地對龔勝點點頭,那意思擺明了就是“肯定給你拿下,相信我!”
龔勝無語地把頭轉了回去,他現在血壓有點兒高。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讓龔勝最噁心的,那麼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卻幹一些生怕你不會社死事情的傢伙,絕對會排在第一位。
就好比大學寢室裡那幾個一提對某個女生有好感,就比你更激動的同寢室友。
一旦他們開始插手,就是能談成的女朋友都得讓他們攪合嘍。
關鍵是人家高舉‘我是最強輔助’‘都是哥們千萬客氣’等等偉大旗幟。
談成了,是他們助攻打的好;沒談成,是你個人魅力不夠,關他們什麼事?
關鍵是這會給他們無聊的生活貢獻濃墨淡彩的一筆,首到幾年之後的同學會都能拿出來當談資,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當事人嘛——你死不死,誰兒子?
下定決心今晚先收拾張小藝,龔勝就聽前面譚靜用一貫清冷的聲音講道,“黃金級物資箱6個,白銀級物資箱137個,青銅級物資箱434個,黑鐵級物資箱2151個。”
“各等級物資箱的一半,衝抵軍方的彈藥消耗,另一半作為獎勵由各隊長根據積分排名進行兌換。兩個小時後,各位隊長可以去一樓後勤處查詢積分情況,並進行兌換。”
“最後,各區域負責人請立刻到二樓指揮部開會。”
“現在,散會!”
譚靜利落地放下手裡的麥克風,轉身走了。
正躍躍欲試的齊柳兩個人剛要往前擠,就被龔勝一左一右摟住肩膀。
龔勝手臂上緊繃的肌肉讓兩女明白了龔大老爺的堅定態度,看來今晚想讓姐妹團+1的想法是泡湯了,只好認命地順著他的意思回去再說。
兩個八婆偷偷地相互對了一下眼神,同時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那英姿颯爽的女軍官必須拿下,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龔隊,馬上來指揮部,營長找你。”馬嘯天有些頹唐的聲音從步話機裡響起。
龔勝停下腳步,鬆開齊柳,拿起腰間的步話機,“說沒說什麼事兒?”
“趕緊過來,廢什麼話。”馬嘯天扔下這句話就單方面關了步話機,老大找你居然還敢問什麼事兒?你龔勝是不是沒經歷過辦公室鐵拳的教育啊?
“我過去一趟,你們倆趕緊回去。”
。走部揮指往轉,袋口進塞新重機話步把藝小張開鬆勝龔,頭低不得不下簷屋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