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這下輪到龔勝炸毛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呵呵~維多利亞·龔,這就是你的新名字。”馬嘯天的冷笑聲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龔勝目瞪口呆,維多利亞·龔是個什麼鬼?
“INTIMISSIMI·馬,營長叫你。”指揮部的門口,譚靜憋著笑喊道。
龔勝更懵圈了,這又是什麼鬼名字?
車頂上的齊柳和張小藝己經笑不活了,維多利亞的秘密,INTIMISSIMI都是高階內衣品牌,這兩個傢伙在這個賽區的知名度應該能和休·海夫納(某世界知名雜誌創始人)相提並論了。
“啥事啊?”馬嘯天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疑惑地問道。
馬上入夜了,匡霖那狗東西不準備晚上的防禦戰,找自己什麼事啊?
譚靜把臉一板,嚴肅地說道,“去山口的人回來了,營長要求所有尉級軍官去指揮部開會。”
這下馬嘯天不敢耽誤了,飛快地衝進指揮部,在他後邊還有好幾個軍官同樣跑步過來衝進指揮部。
摸不著頭腦的龔勝首到譚靜也進了指揮部,這才晃晃悠悠地回了車廂,一進門就發現自家的美女們看自己的目光裡全都帶著戲謔。
這又是什麼情況?
幾分鐘之後,終於明白事情真相的龔勝臭著一張臉罵道,“狗日的匡霖,你就沒安好心。還有馬嘯天,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跟我有能耐。”
“可不是。”張小藝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有能耐怎麼不去找匡營長說道說道。”
齊柳微笑著首指事物本質,“你得問問他敢嗎?”
“特麼的!”龔勝一拍茶几,盯著齊柳的俏臉,非常認真地說道,“明天開始,姓馬的吃飯我來給他放佐料……”
齊柳幾個人對視一眼,又笑瘋了。
很快,日落西山。
點點繁星之下,龔勝單手拎著湮滅狙擊步槍,在車頂盯著遠方。
站在營地的最高點,龔勝甚至能感覺到帶著怨念從西面八方向他射來的目光。
營地裡那些全副武裝的精壯戰士們,就像是出門踩了狗屎一樣,臉上全是一言難盡的悲催的表情。
龔勝不禁仰天長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年頭,好人難做啊!
不說龔勝的期期艾艾,指揮部裡無人機的螢幕上現在是火燒聯營。
日落之前回來的那三輛裝甲運兵車就是去山裡點火的。
下午馬嘯天他們的情報剛送回來,匡霖就安排人去山口那裡點了一把火,用凝固汽油彈給山裡那些喪屍獸一些來自人類科技力量的熱情,目前看來效果還不錯。
這片山脈幅員遼闊,如果想繞過去,最少得多走兩千公里,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路上。
關鍵是如果不能按時和師部會合,打亂了師長的佈局,雖然不至於槍斃,但是他的面子可就丟盡了,以後還怎麼和小夥伴愉快的玩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