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白駒過隙,日月如梭,白雲蒼狗,一個小時過去了。
傳送網路旁邊的箱子盡數搬走,但這大廳也並沒有因此變得空曠。
以傳送網路的節點為中心,半徑二十米的答辯木桶準備就緒。
雖然給不到屎倒淋頭的驚喜,但也能給予深淵教團屎面埋伏的快樂呀!
普拉塔跟祝覺一塊,看著拉滿的木桶,十分不解。
外面那四個被綁住的深淵法師,在它們轉移原石箱子的時候,被祝覺要求埋在了土地,只留下腦袋露在外面,嘴巴也被塞住了,施法閃現根本不可能。
然後祝覺就把它喊了進來,也不幹別的,主要是讓它裝滿剩下的木桶。
普拉塔很好地詮釋了什麼叫飯量大拉的多,以一丘之力拉滿了剩下的大桶,最深處足以將兩米高的生物給淹下去。
拉滿了,真的拉滿了,再拉下去飯都吃不下了。
“那個,祝丘,咱們幾個就坐著看屎啊?”普拉塔在後面幽幽地說道。
“我在等人!”
“等人?這裡除了那什麼,別的啥也沒有,哪個傻子會來啊?”普拉塔更加不解了。
祝覺捂住口鼻,站在大廳門口的位置,望眼欲穿,只待深淵教團的那個男人回來。
“唉,怎的還不來?可是路上有事耽擱了?真真讓我等得有些心焦了。”
水薩滿在旁邊嘀咕道:“祝丘的愛好還挺變態啊?”
雷薩滿深有同感地點頭。
祝覺和三丘有等了一會,傳送網路的節點那總算有了動靜。
那道裂縫在扭曲中變大,很快就從一小塊黑色拉長到兩三米高的傳送門,裡面的黑暗中閃爍著點點星光,宛如一片神秘浩瀚的星辰。
祝覺連忙讓三丘躲在大廳入口旁的牆壁後面,只露出一個頭窺視。
然後就看到個兩米多高、穿著講究的男人從傳送門裡走了出來。
那個男人的雙腳短暫漂浮後,落了下來,邊落下邊說:“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聞起來好像……”
落到地面的速度比以前快得多,而且腳下的觸感有些奇怪。
不是堅硬的地磚,反而像淤泥那樣讓他的鞋子陷了進去,更奇怪的是還帶著一股微妙的溫熱。
男人低下了頭,臉上的血色唰地消失,蒼白如紙。
“啊米諾斯!”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發揮出更大的爆發力,這個男人嗷的一聲就跳了起來,兩腳上還黏連著不少東西。
似乎覺得跳出來就沒事了,他的臉色輕鬆不少,然後啪嘰一聲,用更快的速度,落到另一個拉滿的桶裡。
“嘿嘿,那桶是我拉的。”普拉塔邀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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