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覺一臉鄙夷。
【可惡,就不該理你】
“統子,你別走!統子,真走啦?統子!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許久沒有回應,看來自己又被系統冷暴力了,祝覺聳聳肩。
那就繼續唄,調教的過程,講究一個細水長流,日日夜夜。
話題一轉,祝覺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草老抱著的草史萊姆上。
“話說,真不能用草史萊姆種植水稻嗎?反正它背上都長花長草的,我覺得長點別的也沒有問題吧。”
“……你在開玩笑嗎?草史萊姆結出來的花草都富含大量的草元素力,就是我們丘丘人都頂不住,更別說是要賣給人類吃的。等等,如果是想大規模投毒的話也不是不行……”草老認真思考起來。
“呃,算了,當我沒說,品種改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培育良種花上十幾二十年都不奇怪,食品安全不容馬虎大意……你那是什麼眼神?”
草老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感覺祝丘你不是這麼有耐心的丘。”
“咳,不用感覺,你說得對,所以這個艱鉅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
祝覺把照料作物的任務甩給手下後,自己掉頭就走。
倒不是說他懶,只是他確實有其他事情要去做。
看看璃月產的表,也差不多來到他跟別人約定好的時間了。
南十字船隊死兆星號的水手,龍頭北斗的無數馬仔之一,龍吟。
之前祝覺找的那個去稻妻代購本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位仁兄。
上次即使沒有買到東西,祝覺還是給了龍吟十萬摩拉作為報酬。
千金買馬骨,賺的就是聲譽,畢竟跟曾經是魔物形象的丘丘人合作,心裡多少會覺得膈應,但有摩拉就不一樣了。
正所謂不看佛面看財面,有摩拉開路,合作那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瞧瞧,那峽谷谷口的方向,一隊璃月的水手不就來了。
等等,為什麼人這麼多,不是說好了隻身前來,難道事情有變?
祝覺在日光下眯起雙眼,辨認出隊伍裡的龍吟,他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女人的後面。
只見此女黑髮如瀑,紅衣勝血,左眼覆蓋紅色眼罩,僅剩的獨眸如滴血般鮮紅,明明穿得比較涼快,但身上自帶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煞氣。
雖然真人跟遊戲裡的形象略有差距,但這股氣勢和穿著,還是讓祝覺很快就回想起此人的身份。
北斗。
搜神有言,北斗主死,南斗主生,名字本就帶著一股兇戾,雖是女兒身,卻比爺們還爺們,別的不說,斬滅海山巨獸的事蹟已經讓她年紀輕輕就成了一代傳奇,假如這個世界有英靈座百分百能成為英靈那種存在。
另外,北斗是個黑白兩道通吃的人,她跟凝光那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已經讓祝覺認定她是凝光的黑手套了。
幹髒活,黑吃黑,然後錢又倒回璃月官方的手裡……這何嘗不是璃月的暗夜英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