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從丘丘人薩滿開始》第50章 終將交織的命運(1)

作者:路過的看客·7個月前

北斗失神凝望小字許久,忘記了時間的流逝,聆聽篝火那邊噼噼啪啪的聲響,目光朦朧模糊。

直到祝覺的手推了她幾下,北斗才從魂遊天外的狀態中清醒,面色酡紅,努力張開雙唇狡辯道:

“很……很有衝擊力的畫面,我從未見過類似的作品。”

手中的繪本失去所有支撐,自由落在散落著幾片枯黃樹葉的石桌上。

祝覺看著她:“是身體不舒服嗎?那還是不要勉強自己,早點去看醫生比較好。”

祝覺看出了北斗的尷尬,故意裝作什麼都沒有察覺的樣子,這樣對雙方而言都更輕鬆一些。

北斗的心情有些複雜。

海上兒女的生活中,總是和風暴與美酒相伴,即使短暫地回到岸上,也只是習慣性地去尋找溫柔鄉打發內在的苦悶。

跟別人不太一樣,北斗喜歡上了一個本不應去喜歡的人。

她總是高高在上,雍容華貴,卻會在自己眼前卸下所有偽裝,讓人心醉神迷。

哪怕是跟她說說話,或者聽到她的聲音,都會讓北斗精神百倍,即使身處最黑暗的風暴,也會回想起那溫柔甜蜜的擁吻。

不過那個人最近總是很忙,最近根本沒有兩人獨處的時間。

一天,兩天,三天……眼看快要到下一次出航的日子,依舊沒有得到那人的慰籍。

來自人性深處的獸性逐漸難以抑制,那渴望到蠢蠢欲動的獸性讓她的身體隱隱作痛,只是她向來偽裝得很好,無人能識破她的軟肋。

但是,祝覺的作品就像顆扔進平靜池塘的小石子,將水面那虛偽的平靜肆意撕扯得粉碎。

女兒身喜歡上女兒身的這種事……也是難以啟齒,不能公之於眾的汙點,以至於她們之間的關係,要披上一層帶著利益的合作關係作為偽裝。

偶爾回想起的時候,北斗總會覺得害怕。同是女兒身,不能在對方身上打上獨屬於自己的標記,是否也意味著這段關係在結束時,也會無比輕易?

有時候,北斗也會幻想,自己或者是那人有其中一方,轉換性別,那樣就能在大庭廣眾的面前,公佈她們的關係。

而祝覺的作品,這兼具女性一切美好之處,卻又兩者皆有的ふたなり,將她那不成形的妄想打碎重組,並血淋淋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何等完美的姿態,不論是哪一種性別的愛都能輕鬆駕馭住的姿態,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完美的生物,也就是璃月傳說中的——天人之姿。

北斗的心情一下升騰到沸點,燥熱的、期待的情緒幾乎壓抑不住,湧上心頭,它是在體內蟄伏許久的兇獸,終於按捺不住兇惡的本性,肆意破壞心靈的囚籠,欲從理智的枷鎖中掙脫。

“太危險了……”

北斗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胸口的心跳聲鼓動著,每一處皮膚,每一處肌肉都在燥熱下顫抖。

“祝酋長,你的作品,有一種危險的魔力……我想,不只是稻妻那邊,如果能流入璃月的市場,也將大放異彩。”

“是嗎?”祝覺用草元素創生物將繪本打包好,遮住那暴露度過高的封面,對北斗的反應相當意外。

一個人過往的一切經歷,塑造了一個人,也因為每個人經歷的不同,導致各自的接受能力與愛好不盡相同。

他對ふたなり的愛,源自於童年時期父母位置的缺失,就像肆意生長得奇奇怪怪的野草。

很多別人覺得奇怪、扭曲甚至變態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都不過爾爾,稀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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