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過火後,碳化變黑的信件上出現一行白色的文字。
“三門佩爾曼雅大炮,將於明天午後開始炮擊我的防禦塔?”
“特意表明是冒險家協會的人充當主力,這是什麼意思,想要轉嫁仇恨,借刀殺人?”
內部矛盾膨脹到極致,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轉移成外部矛盾,但若是無法順利轉移矛盾,那麼就只能去消化內部矛盾。
解決問題並不容易,比起解決問題,更容易的是去解決產生問題的人。
管你頭痛腳痛,一律把嘴巴堵上就說不了話,自然也就沒有問題了。
屍體,要怎麼說話。
這封信不僅把冒險家協會給推了出來,還把西風騎士團給摘了個乾乾淨淨,甚至明確指出有愚人眾特工在暗中挑撥,如有機會,騎士團願意與祝覺部落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
“表面開戰,實際上是結盟嗎?真有你的。”
一個國家的統治者絕不能只有偉光正的一面,非常時期總要使用非常手段,即使是脫胎於自然界的人類社會,到這個時候也不可避免採用弱肉強食的法則。
經濟體系被破壞,曾經的收入來源被丘丘人部落掌控,但是又不能戰勝丘丘人怎麼辦?
答案很簡單,改變體系,並將丘丘人部落融入經濟體系的執行,讓丘丘人這邊的生產力成為蒙德體系的一部分即可。
至於那些冒險家?
抱歉,時代變了,新時代的蒙德沒有承載舊時代冒險家的船。
“但是,人不能看她說了什麼,要看她做了什麼,誰能知道這是真心合作,還是權宜之計。”
對於琴拋過來的“橄欖枝”,祝覺心裡依舊存疑,如果總分十分的話,他大概有一分的信任。
人心總是詭詐多變,而且部落的丘丘人作為“刀子”除去那些很有意見的冒險家後,定會埋下仇恨的種子。
它會在陰暗的角落生根,發芽,最後成長為參天巨樹,化為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
到那時,騎士團的一時承諾又怎抵得過沸騰的民怨。
祝覺看著眼前這即是戰書,也是盟約的特殊信件,嘆了口氣。
人心總是如此複雜。
融入蒙德的體系,與蒙德城各佔蒙德的半壁江山,也能得到風神的庇佑,可那真的會是好事嗎?
祝覺搖頭笑了笑,如果是小時候的他可能還會去分辨對錯,但現在的他,只會思考利益得失。
“把普拉塔叫過來,明天人類的大炮就要開始跟我們打陣地戰,是時候重整軍備了。”
盟約?別逗了,兩個接壤的勢力,必定存在利益衝突,沒有人會想要看到一個強大的鄰居崛起,哪怕口口聲聲說自已是和平主義者,可說了別人也得去信啊。
除非有更強大的外敵迫使雙方合作,否則肯定要打出狗腦子。
更別說丘丘人在人類的印象中並不好,等同於魔物了。
“哼,你們想要戰爭,那就給你們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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