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了?”
退到城牆下的塞琉斯詢問傷員。
防線被騎士團徹底接管,雖然並不情願,但必須承認,在看到西風騎士終於出現時,塞琉斯心底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那是在幾百年間積累的名望,已經成了根植在人心裡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改變。
“不是很好,會長,我怕是要死了。”
“我們還能堅持多久?”
“靠我們自已真的能戰勝那樣的魔物嗎,會長,你說這世上真的存在神明嗎?為何我們的祈禱直到現在都沒能得到巴巴託斯的回應呢。”
消極沉悶的氛圍在傷員間瀰漫,士氣低落到極點。
“神明,誰知道呢,我也沒見過,”塞琉斯試圖安撫傷員的情緒,“這世上或許沒有神,但原神是存在的,那些有元素力的強大戰士能輕易戰勝丘丘人,不必太過擔心,勝利,一定是屬於蒙德的。”
說是這麼說,塞琉斯心裡也沒底。
蒙德歷史上的那些勝利,背後無一不存在神明的影子,但終究要依靠人的力量去實現。
僅剩下五分之一兵力的西風騎士團,能等到那個時候嗎?
與其祈禱巴巴託斯出手相救,倒不如通知遠征軍儘快回援更實在一些吧。
塞琉斯想著,附近忽然被一片影子覆蓋。
一個遠比暴徒丘丘人龐大的丘丘巖盔王竟然從城牆那邊跳了起來,直接落在城牆上方。
躲閃不及時的西風騎士被巖盔王毫不留情地創開,有些從城牆上跌落,當場沒了生息。
“完了,西風騎士也守不住!”
“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真不該去攛掇騎士團跟丘丘人宣戰的,我們根本不是丘丘人的對手呀!”
“咕啊,我不要留在這裡,我要離開,我要去璃月!”
恐慌的聲音在冒險家間響起,塞琉斯忍不住嘆息。
他錯誤估計了統合起來的丘丘人部落的力量,也高看了冒險家協會蒙德分部的實力。
至於愚人眾……藉助他們力量的時候,早就預料到愚人眾不可能盡心盡力,這些北方佬總是圖謀甚多。那些特工比起協助冒險家協會,更多是來調查情報的。
塞琉斯抬起頭,發現接管防線的西風騎士軍正被快速瓦解,跳上去的巖盔王一拳就能打暈一個,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摧古拉朽地將蒙德第二道防線摧毀。
“撤退,撤退!放棄城牆,收縮防線!”
城牆眼看是要徹底失守,他們接下來只能縮到城區之間,用先前發動暴亂時所留下的路障去跟丘丘人打巷戰。
前提是丘丘人不大肆破壞的話。
兩個勢力交戰,不傷平民,這是人類世界約定俗成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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