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先前被琴刺破左眼的怪物,腥臭的血液正不斷從傷口滲出,隨之揮發到周圍的空氣,刺鼻的氣味越來越明顯。
琴發覺腦袋有些發昏,手腳傳來明顯的遲滯感,似乎小腦受到了影響,行秋也是如此。
不過行秋的適應能力較強,在琴左右搖晃用劍鞘當柺杖支撐身體的時候,行秋已經藉著水元素開始滯空了。
只要兩腳不沾地,平不平衡那都無所謂。
琴看到行秋的應對,也想試著用風元素讓自已飄起來,不過等她凝聚起風元素時,也徹底失去身體的平衡。
“它們的血…有毒!”
琴眼前發黑,明明雙腿站在地面卻有種站在搖晃的海船上的眩暈感,騎士的尊嚴讓她拼命維持還算體面的半跪姿勢。
行秋見琴狀態不對,急忙朝她的方向靠近,路上還飛出幾把水簾劍逼退瞎眼怪物的突襲。
趁行秋轉移注意力,沒瞎眼的怪物抓住破綻,它張開血盆大口,有半個拳頭那麼粗的粉色舌頭如離弦的利箭射出,轟然射向行秋的後背。
行秋耳朵微微一動,迅速側身躲閃,粉色舌頭貼著右肩擦了過去,劃開一道猩紅的血痕。
破損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在一片白中的猩紅更顯妖豔。
行秋“嘶”地吸口冷氣,痛得眉頭一皺,眼神也變得嚴肅。
從古華派出山以來,執劍行俠已有多年,然而如此危險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琴團長幾乎失去戰鬥力,煙紫還在昏迷,此時退縮,固然自已可以苟活,可她們二人也將陷入死地,甚至留不下全屍。
戰,要以一敵二,退,則見死不救……
戰不可戰,退不可退,兩難的境地,宛若懸崖邊的絕路…換作他人,也許已然絕望。
但行秋不然。
未曾實踐的覺悟毫無意義。
此刻,正是踐行俠義之時。
“請於絕處,讀我俠義。”
腥甜的血從喉嚨裡湧出,內臟灼燒般疼痛,怪物揮發的毒血正從內部破壞他的身體。
以一敵二,行秋並未退縮,手提三尺長劍,欺身貼到吐舌怪物身前。
吐舌怪物收回舌頭的速度遠比吐舌更慢,舌頭剛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時,行秋已經將劍刃對準它的眼球。
“飄華仍可擷,雨線人難畫……裁雨留虹!”
數把水藍色的劍刃隨行秋動作飛舞,狂暴的疾風驟雨轟然砸落。
頃刻,吐舌怪物發出無比淒厲的哀嚎,它對兩隻眼睛都被爆成血水。
雙目失明,它的吐舌幾乎徹底廢了,胡亂揮舞四爪,掀起周圍混著雪的泥土,而行秋早早跟它拉開了距離。
行秋耍個劍花,單手背身執劍,轉身面向另一頭獨眼怪物,
”。事平不盡斬,鋒尺三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