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深淵法師一進來就用質問的語氣說:“特瓦林,為什麼外面的風牆在被削弱……臥槽,龍!”
特瓦林抬起頭,顯得有點虛弱:“我以為是杜林,但似乎認錯了。”
另一個深淵法師興奮地揮了揮手:“又一條龍,王子殿下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別高興得太早了,這條龍看樣子不像善類……它居然在吸收特瓦林身上的毒血!”
又一深淵法師高興的說:“這是好事啊,等它的腦子也被毒血汙染,都不用王子殿下出手,我們三人就能給控制住了。”
“不,你看它的樣子,哪裡像被汙染了?”飄在中間的深淵法師用手指著杜林的眼睛,“分明一點事都沒有,這說明它對毒血有抗性!”
左邊的深淵法師想了想,揮舞起手裡的地脈枝椏:“管它呢,既然看到了就沒有放過的道理……(唸誦咒語)”
杜林好奇地看著深淵法師,深淵法師也懵逼地看著杜林,“你怎麼一點事沒有?”
“別忘了我們的法術只能控制心智低下的生物,”旁邊的深淵法師提醒到,“特瓦林也是因為毒血的原因才有機會……”
“不好,特瓦林好像要清醒了,趕快加深心理暗示!”
身上僅剩下一顆濃縮毒血結晶的特瓦林,雖然力量肉眼可見地虛弱,但它的眼神正逐漸變得清明,隱隱有恢復正常的預兆。
深淵法師手忙腳亂,也懶得去管杜林,紛紛閃爍到杜林的耳朵旁邊,開始唸叨起坎瑞亞的語言。
“回想你的痛苦吧,特瓦林!”
“風神只是把你當做工具!”
“祂利用了你,而你沒了價值,就被祂直接拋棄!”
“深淵教團,才是你最值得信賴的夥伴!”
痛苦、孤獨的記憶,蠶食著為數不多的理智,特瓦林只有瘋狂咆哮,才能暫時將那沉重黑暗的一切甩在腦後。
毒血折磨特瓦林的身體長達五百年,可這孤獨與痛苦,又何止五百年的時光?
理智,知性,是痛苦的毒藥!
唯有遺忘,唯有瘋狂的愚鈍,能將過往的傷痛治癒!
特瓦林不是不知道自已在被催眠,但它心甘情願。
它的神智再次麻木,並向著深淵沉淪,
“何苦醒來,我寧可做個愚蠢的白痴……”
杜林的表情有點為難:“這個時候不管怎麼看都應該出手吧?可惡,你也有自已的思想吧,為什麼要放任他們控制你啊!”
杜林一巴掌扇飛坐在特瓦林頭頂深淵法師,心中也被勾起過去的回憶,憤怒地嘶吼:“想想你以前跟我戰鬥的樣子啊!那個哪怕痛苦,也要死死纏住我的龍,難道不是你嗎?現在這頹廢的樣子是怎樣啊!”
“跟特瓦林戰鬥過的龍……那不是魔龍杜林嗎?我可不記得杜林長這樣。”
不單是特瓦林,曾為坎瑞亞人的深淵法師,也是親眼見過鍊金術最頂尖的造物的。
黃金鍊金術士的造物,哪怕在坎瑞亞覆滅的五百年後,深淵法師依舊對其抱有相當的敬畏。
。的敬尊於大遠遠是,懼畏,中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