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紫受教了,”煙紫跟在行秋身後,不小心踩到地上來自怪物的“皮膚碎片”,腳底怪異的觸感讓她露出噁心的表情,“呃…為何切得如此之碎。”
“我也不願如此,但它的軀體著實太過堅硬。”
行秋答道,並回頭看了眼煙紫的腳底,那塊怪物的“皮膚碎片”正被煙紫踩得變形,看上去頗為柔軟,而且皮膚上的紋路,就像是……
人皮。
行秋目光一滯,迅速轉頭找到怪物殘缺的屍身,只見原本包裹在怪物體表的墨綠色鱗片正在軟化、溶解。
溶解的速度不算快,但也能用肉眼觀測到鱗片的縮小,並露出下方屬於人體的膚色。
行秋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他快步走到屍身旁邊,上下觀察,試圖排除怪物是人類轉變的可能性……
最終,他在怪物的左爪下發現了一隻鐲子。
小巧的鐲子跟怪物巨大的手爪極不相稱,幾乎是鑲嵌在怪物的手腕裡,根本取不下來。
本著砍都砍了的心理,行秋乾脆拔劍斬斷怪物的左爪,將這鐲子暴力取走。
在日光下,鐲子透著青光,似乎可以看到鐲子的內壁上刻有字型。
仔細一看,是用提瓦特通用語篆刻的人名。
安德烈
很普通,甚至有點土的名字,似乎沒什麼值得在意的。
不同尋常的是,這隻屬於“安德烈”的鐲子,被一隻怪物戴在爪臂上。
想到某種可能性,行秋臉色連連變幻,胃部因為巨大的心理壓力而開始抽搐,酸水迅速湧上喉頭,幾欲作嘔。
難道這怪物,是人變的?
豈不是說,他親手把這叫安德烈的人,切得死無全屍?
煙紫隱約察覺到行秋狀況不對,安慰道:“少爺不要多想,就算它曾經是人,現在也是個害人的怪物,我和琴團長來的時候,剛好見它大口吃人…
名為安德烈的人在變成怪物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死去了,少爺你沒有做錯。”
類似的道理,行秋也懂,但沒有人開解,難免會鑽牛角尖。
煙紫這麼一說,行秋胃裡頓時舒服不少,他嘆息著,說道:“你說得對,但我還是心有芥蒂…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變成怪物呢?這背後定有惡徒妖邪作祟,不把幕後黑手繩之以法,我心難安。”
說到這裡,行秋皺起眉頭,試圖推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不是沒見過人類變成怪物,但那都是被業障、瘴氣入體之後,才可能發生的事。
按照方士家族的說法,業障、瘴氣是魔神怨念所化。
那些在魔神戰爭中失去生命的魔神,本身蘊含的力量並不會簡單的消失,而是會逐漸反饋給提瓦特大陸,而它們的恨意、怨念,也在這個過程中一併傳遞,將接受力量者扭曲成對世間生靈充滿惡意的怪物。
但魔神戰爭中最慘烈的戰場在璃月啊……蒙德可就死了一個高塔孤王,龍捲之魔神。
沒有業障是怎麼把人變成怪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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