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荊夫港數公里之外的一處高地上,密密麻麻地聚集著大批丘丘人部隊。
它們悄無聲息地佇立在黑暗之中,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夜色就是它們最好的偽裝。
月光灑落在高地上,映照出丘丘人們那隱藏在鎧甲下的身影。
它們手持制式的精良武器,如鋼鐵鑄造的巨斧,寬闊的斬首大刀,眼中閃爍著光芒。
在寂靜的夜晚裡,只能聽到偶爾傳來的低沉呼吸聲和輕微腳步聲,安靜如雞。
縱觀整個提瓦特大陸,唯有祝覺部落能培養出如此精銳之師。
突然間,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彷彿整個蒙德都被震得顫抖起來。
那聲音遠遠傳來,帶著無盡的轟鳴,迴音連成一片。
緊接著,一片耀眼的火光沖天而起,瞬間染紅了半邊夜空,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蓮般絢爛奪目。
從方位判斷,這爆炸來自於荊夫港的方向。
站在一旁的李鐵牛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她緊緊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出絲絲焦慮與不安。
只見她不停地在祝覺身邊走來走去,步伐顯得有些凌亂,顯然內心正處於極度掙扎之中。
好幾次,李鐵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
祝覺看出李鐵牛的不安,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最壞的結果是屍骨無存,最好的結果是毫髮無損……我已經派丘去偵查情況,在這裡耐心等待結果便好。”
李鐵牛臉上滿是憂愁之色,眉頭緊緊皺起,彷彿心中壓著千斤重石一般沉重無比。
她深深吸氣,強行擠出抹難看的笑容說道:“老大,有沒人跟你說過,你真的不會安慰人。”
祝覺輕輕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抹淡然的微笑,沒有說話。
他一向習慣如此,預先做好最壞的和最好的準備。
等得知結果時,不會因為一時的好運大喜,也不會因為太過倒黴而大悲。
過了一會,派去偵查的丘丘人還沒返回,陳嬌花先一步回來了。
他滿臉塵土,神情疲憊不堪。頭髮也亂成一團,毫無形象可言。更為嚴重的是,透過破爛的衣服,燒傷的痕跡在他的皮膚上隨處可見。
這樣的傷在祝覺老家那邊,少說也是二級傷殘,但是在提瓦特,這不算什麼。
陳嬌花甚至還有心情笑:“祝老大,鐵牛,我回來了!嘿呀,這衣服老貴了,還沒穿多會就報廢了,哈哈。”
一張大黑臉顯得呲出來的兩門牙老白了。
陳嬌花還擱那笑呢,耳朵就給李鐵牛給拽住了。
“陳嬌花,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哎喲,我這不是沒事嗎?”
”!吧死沒還是看我?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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