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啡肽,遏制傷痛對神經的刺激。”
“人類的行動,從始至終都是在基因與資訊素的催動下行進的,這一點,與其他魯鈍的生物並無根本上的不同。”
“恕我直言,所謂的意志,決心……也只是利用情緒調動腎上腺素,臨時透支身體的潛能罷了。依靠透支換來的戰鬥力,去應對丘丘人無休止的消耗,顯然不是等價交換。”
琴·古恩希爾德聞言,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不清楚是每一個鍊金術士都這樣,還是隻有阿貝多如此。但在阿貝多面前……鼓舞人心的雞湯總是顯得蒼白寡淡。
阿貝多繼續說道:“其實騎士團內並不缺乏高階戰力,如果優菈凱亞他們的神之眼還在,騎士團會更強。可惜……如今的丘丘人酋長顯然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
阿貝多緩緩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看來扭轉戰局的關鍵,就只能落在我的肩上了啊......”
他的目光有些凝重,望向遠處被黑暗籠罩的地方,那裡是丘丘人突破城牆的方向。
聽到這話,琴緊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指骨關節發白。
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我與你一同前去。”
她的聲音略微顫抖,似乎猜到了阿貝多的計劃。
阿貝多看著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原本並沒有期望琴會與自已一同奔赴險地,畢竟人類是一種脆弱的生物,在曾擊潰自已的失敗面前,總會顯得軟弱。
阿貝多將這種現象稱之為應激性心理創傷障礙。克服心障,需要莫大的決心。
阿貝多表情並無變化,平靜道:“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但此行必定危險重重。琴團長,你是騎士團的主心骨,若行動失敗,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琴毫不猶豫回答道:“當然!只要能拯救蒙德,保護人民,我甘願付出一切代價!”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展現出無比的勇氣和決心。
阿貝多難得流露微笑,點點頭道:“琴團長,你果然是位優秀的騎士,既然如此……我也不勸你了。”
他手掌翻覆之間,一柄纏繞不詳氣息的單手劍赫然握在手中,學者平和的氣質登時染上邪異。
巖元素的陽華炸裂,震爆的衝擊波吹飛包圍在附近的史萊姆,暫時掃清前進的障礙。
二人抓住機會,在自爆史萊姆再次聚攏前快步跑過,一路上挑飛無數史萊姆,眼看要衝出重圍。
就在此時,竟有不速之客,赫然從戰局的邊緣強勢突破而來。
“走這邊。”
為首一人揮舞大劍,低聲喝道。
但見迪盧克·萊艮芬德從半空一躍而至,灼熱的黑火洗地,包圍來的史萊姆紛紛化作失活的凝膠。
在迪盧克身後的面孔或明或暗,手持武器各異,皆閃耀元素的鋒芒,無一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