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鍊金術而言,【赤月】毫無疑問是絕對的惡兆,它代表著必然的破滅。”
“但對於那個朝代的坎瑞亞來說,【赤月】就是他們的信仰。”
“那個時候,總會有許多來自毀滅世界的靈魂,降生到坎瑞亞。”
“坎瑞亞希望這些孩子,能夠成為神,或者——超越神的人。”
“那時,坎瑞亞提出了一個概念。”
“來自毀滅世界的最後一個靈魂,是否意味著它承受著這個世界最後的重量?是否意味著它與一整個世界的意志等同?”
“若這個假說成立,來自毀滅世界的靈魂,便是足以匹敵一個世界的強大意志。”
“他們將其稱呼為【降臨者】。”
琴認真地聽著,聽到這裡時忍不住插嘴問道:“那阿貝多,你也來自世界之外,莫非也是一個降臨者?”
“不。”
阿貝多搖頭,“我是漂流到這個世界的靈魂,被師父順手撈進提瓦特罷了。我並沒有比肩一整個世界的崇高,卻也擁有了自已的命座,在提瓦特擁有了屬於我的命運。”
“琴,你知道嗎?”
“我們口中所說的丘丘人,實際上都是被神詛咒的古國人類。”
“他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天理永世詛咒,靈魂在地脈輪迴中永世不得超生,漆黑的命運將一直綿延到世界的盡頭。”
“是的,丘丘人也有命運,儘管裡面盡是漆黑沉重的詛咒。”
“可是,琴,丘丘人部落的酋長祝覺,他是沒有命運的。莫娜不知道沒有命運的含義,但曾經的坎瑞亞相關的資料,所以我知道。”
“他是從漆黑命運中掙脫的自由,是打破命運的【天之神使】。”
“什麼?”琴已經懵逼到不能再懵逼了。
平心而論,她以十七歲的年齡成為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已經非常優秀,非常逆天了。
但阿貝多所講述的什麼“世界之外”,“靈魂”,“坎瑞亞”,直到“天之神使”……
那都太大太空,距離她的生活過於遙遠,彷彿在聽一個完全虛構的神話傳說。
一個丘丘人,是神使?
真不是在說冷笑話嗎?
琴看著阿貝多的臉,想從那張一絲不苟的嚴肅連上找到開玩笑的含義。
很可惜,阿貝多是認真的。
正因意識到這點,琴才陷入難以接受的混亂,“可……為什麼?阿貝多,按照你的說法,丘丘人不正是因為觸怒了天理,才被神罰詛咒的嗎?那丘丘人,祝覺………怎麼可能又成為神的使者?”
阿貝多的語氣,依舊不急不緩。
“因為那天上的神,也跟這地上的人一樣啊。有許多立場,許多爭執。”
”。啊神的理天抗反至甚離背有也……然自,神的理天繫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