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覺醒來,房間裡還是黑的,點燃一根蠟燭放在床頭櫃上,藉著光看了眼時間,原來還不到七點。
他醒來沒多久,金銀河神也起來了。
兩個魔神的複製體不需要依靠睡眠來恢復體力,只是為了迎合規則,為睡而睡。稍有動靜,他們隨時都能醒來。
“昨天看到個大怪,隔著窗戶往裡面看,還好我及時把窗關了。”祝覺響起睡前的經歷,吹噓道。
金銀河神的關注點倒不在窗戶上,他們看了眼祝覺裹著小被子的身體,那鼓起的大包令人心生畏懼。
“說起來,我們兩個不怎麼需要進食,但是,”銀河神目光凝滯,“祝覺,你應該是有生理需求的吧?假如昨天那個聲音再次出現,要來給你送飯,說不定也會發生跟昨天一樣的事。”
祝覺比較平靜,即使被看到大包依舊面色如常,“等天亮,先去確認那兩個房客的情況。我昨天確認過,他們一個住301,一個住302,其中一個出事,隔壁的那個肯定比我們更清楚細節。”
這樣說著,祝覺又躺了下去,對著金河神銀河神說道:“我先睡個回籠覺,差不多九點再叫我。”
眼睛一閉一睜,祝覺被金河神搖醒,“起床了,八點半了!”
祝覺揣上時鐘跟著兩河神出門,到樓梯口的時候剛好跟樓上的兩個客人碰面。
兩個房客一左一右的並肩行走,左邊一人皮膚髮黑,膚色黯淡無光,且散發著一股臭味。昨天夜裡出事的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右邊的客人倒還是個活人,但他對同伴身上的異常視而不見,用很尋常的語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祝覺三人默契地對這一幕視而不見,下樓徑直離開了這家旅館。
早上的街道多了絲絲煙火氣,白色的水蒸氣從開啟蒸籠的餐店裡飄出,透過煙霧能看到在裡面忙活的店員。
兩河神並不需要進食,所以祝覺只給自已買了四籠包子,邊吃邊走。
這座城市的居民穿的都比較樸素,街上遇到的路人基本都穿素色的麻布衣衫。與居民的衣著相比,城市的佈局就顯得恢宏大氣,錯落有致。
像祝覺所在的地方,是一條寬敞的過道,足以讓十幾個祝覺這種體型的丘丘人並肩走過。
過道的左側,與綠化帶相鄰之處精心佈置著一座小巧玲瓏的花園。裡面生長著一些祝覺沒有見過的巨型花卉,每一片嬌豔欲滴的花瓣都是銳利的尖刺,散發著鮮豔的色澤。
而在過道的右側,則聳立著一面刷白的牆,其高度約摸有五六米。祝覺身手矯健地爬上牆頭後,卻發現自已尚未抵達頂點。
展現在眼前的,又是一條格局相似的過道。他繼續向前眺望,只見前方不遠處橫亙著另一道與之前如出一轍的牆壁,但上方依然可以隱約看見有人在悠然自得地穿行而過。
這座城市宛如一塊巨大的千層糕,一層又一層地堆疊而起,每上升一環,它的面積便會稍稍收縮一些。站在祝覺的位置,還望不到城市的中心。
這座城市的規劃佈局令人匪夷所思,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實用性。尤其是地下下水道的部分,又是怎樣的錯綜複雜?似乎這座城市的規劃者從來沒有考慮過它的實用性,盡知道追求它的規模、美觀和藝術性。如果這個世界存在奇觀勝利那祝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祝覺把自已的發現和對城市規模的預估告訴兩個河神。
金河神:“虛構秘境是赫烏利亞平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構建出如此複雜的環境挺正常的吧。”
“倒不如說,這裡居然還侷限在城市範疇顯得比較奇怪一些。”
啊,說起來河水之魔神會出現在試煉裡,估計跟鹽之魔神赫烏利亞也是比較熟悉的關係。雖然金之河水魔神的誕生原因有點奇怪,不過再怎麼說也是河水之魔神的複製體呢。記憶不完全繼承,但還是有點記憶,或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鹽之魔神的更多情報。
“按照這座城市的規模,恐怕我們把七天的時間全部用在探索上,都不可能將它完全探索一遍。”
銀河神的注意力放在更實際的問題上面,他皺著眉頭,看向祝覺開口問道:
”?看麼怎你,覺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