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這裡不對外開放,還請離開。”
雖然還沒有到午時,還在工作時間,但祝覺走到昨天在藤蔓監控傳來的畫面上看到的暗道入口時,還是被一個身披灰黃色亞麻布衣的女人擋住了。
“奉女神之命調查,以此鹽尺為證,希望你能配合。”
祝覺直接神器開路。
女人看到鹽尺,愣了愣,留下一句稍等後匆匆離去,不一會帶來個拄著柺杖的老人。
“爺爺,你看這是不是女神大人的鹽尺?”只在故事裡聽過這把神器的女子指著尺子問道。
老人眯起混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連連點頭。
“沒錯,這就是女神大人的鹽尺,沒想到老頭子我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個,咳咳……”
“居然是真的。”女子咋舌,連忙給祝覺行禮:“小女子有眼不識神器,多有得罪,還請神使大人包容則個。”
“無妨,前面帶路。”
祝覺打算查封了集會場所,不管怎麼說,在鹽神的眼皮子底下把其他信仰發展到如此規模,還是太奇怪了。
再說了,系統神蒐集那麼多信仰,也沒見天上那裂痕有明顯變化,反倒讓鹽神坐不住了。
【這不能怪我,我就隨便傳教,結果大半人都信了,還不是一般的淺信徒,要怪就怪鹽神對自已子民掌控度太低了】
【再說了,這些信仰很少了好吧,哪裡夠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祝覺問祂時,阿格尼斯如此辯解道。
“那我把你傳教的地方給封了可以吧。”
【隨便封,已經不需要傳教了,信仰的種子已經埋下,只要人活著就行】
系統神如此回答道。
既然祂都這麼說了,祝覺的行動便再無顧忌,暗道開啟後根據記憶徑直走到地下的廣場。
前面帶路的女子,走得很快,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祝覺,像在確認他的位置。
還沒走到通道盡頭,祝覺便聽到有壓低的呼吸聲。
入口兩側,早有人等待多時。
一見祝覺走入,兩道破空聲分別從左右兩側先後響起。
祝覺餘光瞥見兩邊各是一根木棒,便不躲不閃。
咔嚓——
兩道木棒斷裂的聲音響起,讓周圍變得安靜如雞。
帶路的女子跟偷襲的兩人都有點懵逼,他們看了看斷開的木棒,又看了看被襲擊的祝覺,健壯的手臂上肌肉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無瑕,他們用盡全力的一棒連印子都沒能留下。
三雙眼睛裡的懵逼很快變成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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