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體型,西風騎士們就能意識到自已跟對面的實力差距。
以往如果要討伐這種大小的暴徒丘丘人,他們都要提前準備,並出動整整一支由原神帶領的騎士小隊,才能在保證最小化傷亡的情況下殺死暴徒丘丘人。
但如果暴徒丘丘人也不只一頭,甚至還成建制的朝他們衝過來呢?
這種情況下,誰跑得慢,誰就是墊背的。
但慌亂撤離,可能在死於丘丘人的攻擊之前,就先被自已人的鐵靴給踩死了。
於是這些雖然慌亂但還沒亂了陣腳的西風騎士,保持著陣型且戰且退。
“你們的元素戰技呢,沒吃飯是吧。”
祝覺罵道。
暴徒丘丘人部隊在祝覺的命令下,現場挖地,摸出幾隻史萊姆,當場把它們搓成各種各樣的武器。
——丘丘人不死於徒手。
換上了武器,西風騎士最靠近的那些頓時壓力大增,根本扛不住暴徒丘丘人的狂暴攻勢,絕大多數都是在一招之內脫力。
短短幾分鐘,西風騎士團減員已經過半,士氣直接跌落谷底。
作為需要經過十幾年的訓練,透過重重考驗才被選拔出來的西風騎士,成片成片地倒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
然而不論他們有多不甘,這達達烏帕谷的東部谷地,成了他們最終的埋骨之處。
殺戮的速度,隨西風騎士人數的縮減放緩。
此時的琴·古恩希爾德,心頭在不斷滴血。
並不寬敞的峽谷口,倒下了一百多名西風騎士。
他們熾熱的鮮血在草地上毫無意義的流淌,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來年這裡會生長出茂盛的野草吧。
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個蒼白的倒在血泊中,再也不能用歡快的語氣與她說話。
只剩下幾名精銳——擁有神之眼的強大戰士,還在浴血奮戰。
然而即使擁有神之眼,彌補了戰鬥力上的差距,數量上的差距依舊客觀存在。
原神們甚至沒辦法放出引以為傲的絕技,體力在同時應對幾名暴徒丘丘人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快速消耗。
暴徒丘丘人咆哮著舉起手裡顯得粗獷狂野的武器,密密麻麻的黑皮肌肉棒子,將剩下的那些持有神之眼的西風騎士完全包圍。
接著,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