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所有蒙德人離開蒙德?”
看到巴巴託斯寫的東西,北風王狼安德留斯直接嘯了起來。
“你知道你在寫什麼嗎?”
“你在將我們,將所有蒙德人在這兩千年內的抗爭,全部否定,拱手讓人!”
“錯,我是在給蒙德,給我自已,爭取最後的時間。”
用風將羊皮紙上的墨水吹乾,巴巴託斯看向北風王狼,眼神平靜得可怕。
“安德留斯,我們沒有別的機會了。”
“實話說,我作為風之執政的力量早就透支,戰鬥力還不如你。”
“我們兩個,在這片戰場上絕對是最弱的一方,連左右戰局的能力都沒有。”
“神之心,決不能落到深淵的手裡。”
“巴巴託斯,那你也不能就這樣放棄。”北風王狼還有些生氣,“你連抗爭都沒有抗爭過,怎能就這樣放棄?我拼著魂飛魄散,也不會讓……”
巴巴託斯平靜地看著北風王狼,這讓它上頭的熱血稍微冷下些許。
“深淵教團的援軍源源不斷,至冬愚人眾的部隊同樣緊隨其後,而我們蒙德……說不上孤立無援,只是遠水不解近渴。”
巴巴託斯平靜的視線望向不知何處的遠方,輕嘆。
“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們不能爭取到丘丘人的幫助,等待我們的不是至冬人的絞殺,就是深淵教團的腐化。”
“……唉。”北風王狼張嘴想要反駁,可最後一切都化作一聲嘆息。
“我們一起去求和。”巴巴託斯張開五指,抓住寄宿著北風王狼殘魂的大劍——狼的末路。
漆黑的劍身上,縈繞著似火焰灼燒的血痕。
“我還要守護那些孩子。”
北風王狼抗拒著,試圖讓巴巴託斯放下大劍。
“你在這裡,狼群自會離開。”
巴巴託斯看著它,晦暗無神的雙眼裡看不到希望的色彩。
“還是說,你以為現在的自已還能像幾百年前那樣,從深淵的爪牙面前拯救你的子民?”
“嗚……”
北風王狼幾次張嘴,如鯁在喉,最終還是放棄了,低下它高傲的頭顱。
“好,我明白了。”
安德留斯或許在那年的夏天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下來的,只是個用小輩的殘魂拼湊自已靈魂的……懦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