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客棧。
因為請仙典儀,外國遊客數量激增,客棧價格偏低的“地字房”和“人字房”早早就爆滿了,只剩下價格飆升至平時三倍多的“天字房”。
這漲價幅度雖然驚人,卻也還在璃月總務司的許可範圍之內,就是作為導遊帶祝覺、申鶴二人過來的刻晴臉上不太掛得住。
“住一天三萬五摩拉,你這床是金子做的還是被子是金子做的?”
刻晴極力壓制自已的怒氣,質疑客棧負責登記入住的前臺接待,一個年輕的女子。
倒不是說這一天三萬五摩拉拿不出來,只是璃月商人這宰客也忒明目張膽了,作為璃月七星之一的刻晴,心裡有種想整治這種風氣的衝動。
但跟天權星凝光不同,玉衡星刻晴新上任不久,又不經常在百姓面前拋頭露面,知道刻晴就是玉衡星的人並不多。
實際上,璃月七星,也只有天權星凝光一人經常活動在大眾的視線之內,是七星中唯一的例外。
結果客棧的前臺接待完全沒認出眼前的貓貓頭就是璃月的玉衡星,說話時態度非常散漫:
“小姐,這旺季漲價有什麼奇怪的,整個璃月的客棧都在漲,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雖然這話聽起來挺欠的,但事實就是這樣,整個行業都在漲價,如果就她一家在搞特殊,反而會把其他同行給得罪了。
刻晴還想據理力爭幾句,祝覺搖了搖頭,拉住了刻晴。
“不過三萬五摩拉一天而已,開兩間天字號的單人房吧。”
話音未落,祝覺已在櫃檯上放下五枚面值十萬的大額摩拉。
“一點小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我們先住一個星期。”
前臺接待看了眼祝覺,又看了眼申鶴,“二位可是親朋好友?這裡還有空閒的雙人房,只需五萬摩拉一天,或者你們二位睡一塊,反正都是女孩子,擠擠也沒什麼,還能省下不少錢。”
祝覺有點心動,他下意識開始想象跟申鶴睡一張床上會發生什麼,不過很快他就清醒了,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真的女性,跟申鶴別說睡在一起,就是共處一室,也難免會按捺不住身體的火氣,產生意外。
讓老二佔據主導地位,那他又跟野獸有什麼區別?
“不可,她是我的師姐,而我喜歡女孩子,不便跟她共處一室。”
在別人眼裡就是黑皮辣妹的祝覺,說完這話,不光是前臺接待,就連刻晴看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璃月的風氣尚且偏向保守,就算真有那種傾向,也不會說公開出櫃,這堂而皇之的說自已喜歡女孩子,豈不是公開自已是個拉拉?
“真是……太意外了。”
刻晴臉色微紅,有些擔心自已打算招攬祝覺的示好,被誤會成別的意圖。
她偷偷抬頭看了眼祝覺的臉,嗯,很帥氣,眉眼之間有種出鞘利劍般的鋒芒,明明身材好得誇張,卻有種男子才有的英氣,舉手投足間顯得豪放不羈。
刻晴看著看著,愈發斷定祝覺是百合裡的T,而自已是不接受當P的……就是百合,她也要當在上面的那一個。
祝覺定好房間,打算在這客棧把午飯也解決了,轉過身時發現刻晴直勾勾盯著自已的臉猛瞧。
祝覺心中一突,以為刻晴看出自已變身術的破綻——頭頂上跟頭髮混合在一起的黑色“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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