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人這麼能聊天?光是自已一個人說也能說這麼多嗎?這真的不是什麼權能嗎?特別碎嘴子之神什麼的?”
祝覺默默走在後面,腹誹著這位真君。
本來很長的路,有了留雲借風真君的絮叨之後,反倒顯得不那麼長了。
祝覺從走神中回過神來時,已經來到奧藏山上,留雲借風真君的道場。
“啊,是跳過人生!什麼時候?”
對眼前的狀況感到疑惑的祝覺,還沒有開始熟悉附近的環境,留雲借風真君攝出一道玉簡,飄至他的手中。
“這就是變身術,如果有不懂的,就去問我那徒兒。”
眉清目秀的鶴頭看向不遠的山峰,山崖邊坐著位白髮的少女,石雕般一動不動。
似乎聽到了真君的聲音,她睜開雙眸,看向這邊時,窈窕身材躍起,從高處迅速墜下,而後平穩落地。
“師父。”
申鶴的外表是冷的,聲音也是冷的。
她一接近,祝覺就感到周圍的溫度忽然下降一些,驅散了暑氣。
“這是?”
申鶴的眼裡帶著疑惑。
“他是祝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現在算是我的記名弟子,要跟我學習變身術,如果他有不懂的地方,你可指點一二。”
留雲借風真君說道。
“是。”
沒有對丘丘人的出現質疑,也沒有因為真君的行為感到疑惑,申鶴乾脆利落地應道。
倒不是說見怪不怪,只是申鶴的七情六慾都被壓制到一個很低的程度,情緒穩定在冰點,幾乎不會有所波動。
根據留雲借風真君所說,申鶴是孤辰劫煞的命格。
孤辰就是天煞孤星,會使一切親近的人變得不幸。
劫煞可以理解為天殺星降世,如果沒有人壓制,申鶴估計也會像黑旋風李逵一樣走到哪殺到哪。
為了壓制申鶴這不幸中的不幸命格,留雲借風真君為她求來一道紅繩,便是申鶴腳踝上的那條,封住了她的七情六慾。
劫煞之命的兇惡戾氣被鎖住了,正常的人性卻也跟著遭殃。
結果完全是人類的申鶴,慢慢變得像一塊冰冷的固態水,顯得比魔神還要無情了。
把玉簡扔給祝覺之後,留雲借風真君就回洞府搗鼓她的機關術去了,申鶴也走到一邊,將湖中的假山倒拔而起,反覆深蹲,似乎是在鍛鍊。
是純度極高的力士,那可真是娘們啊!
看著比自已的身軀還要龐大幾倍的假山,被申鶴舉重若輕的當做鍛鍊道具,祝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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