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又是貪慾又是崇高什麼的……這不是完全沒有回答嘛。”
話是這麼說,刻晴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慾望跟她所追逐的理想,恰好是同一件事,不需要糾結太多,這也是一種幸運。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貪念慾望的人。”
刻晴不論祝覺說的是真是假,只是單純對他剛剛的發言做個表態。
“我的貪婪可是跟無底洞一樣,永遠也不會滿足啊……等你我知根知底之後,想必會很瞭解這點的。”
自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成為被詛咒者的一員開始,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正義也好,邪惡也罷,他要登上那高天的神座,這個世界以他的意志旋轉。
“哈,你這麼坦率的說自已貪婪,都不知道是認真還是開玩笑的了。”
大多數人總會盡力去掩藏自已的缺點,好讓自已表現在別人面前的形象儘可能顯得優秀,但祝覺看上去並不在乎這些。
刻晴往回走,看到祝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伸出手指勾了勾,有些著急的催促:
“走快點啦,帶你去取秘書旗袍。”
“嗯……可以不穿嗎。”
祝覺看了眼玉京臺的下面,打著紙傘的申鶴獨自站在花壇旁邊,對著一叢霓裳花吃了起來。
話說霓裳花是可以用來織布的吧?植物纖維的含量比其他花花草草高出許多……申鶴的腸胃還真是驚人。
走下玉京臺,路人漸漸多了起來,申鶴也跟了過來。
“師弟,附近有邪祟的氣息。”
“嗯?”
“師父說,邪祟是魔神死後,未完全散去的怨念與力量結合後的產物,它們會主動附身到附近生靈身上,讓他們變得兇暴嗜血。
而且,把邪祟附身的生靈殺死之後,邪祟並不會因此消失,反而會再次附身……”
申鶴撐著遮陽的紙傘,對祝覺述說著璃月修行者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如果你遇到邪祟,不要急著動手,不然也會被附身的。”
邪祟……也就是魔神殘渣,對其他人來說是麻煩的髒東西。
不過祝覺這裡,稍微有點不一樣。
他現在不光擁有接近魔神的位格,同時身上還寄宿著世界的意志。
魔神殘渣附身對他來說並不危險,更像是可以“消化”的食物。
吃多了也會撐到就是了。
“啊哈,這魔神殘渣居然還不止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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